带著魔功回到住处之后,许牧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翻看了一下。
陈玄上人说得那么玄乎,看一下总没问题吧?万一陈玄上人事后问他看得怎么样,他总不能回答不出来。
一个外门和一个內门,一个炼气和一个筑基,怎么可能跟他斗。
好在翻开书之后,確实没什么异样。
仔细看了看,功法没有名字,横竖写著速成、无瓶颈、无天赋限制,相当蛊惑人心。
许牧连夜看完之后,感觉收穫良多,对灵气和瘴气的修行有了更多理解。
至於修炼?炼个屁。
他倒是更好奇,像他们这种名门正派,內部有多少人偷偷修炼魔功?
细思极恐。
这里面的水可真深啊。
嘆了口气后,他把秘籍收回储物袋里,转头睡大觉。
只要自己够咸鱼,什么诱惑都没用。
……
第二天,他找到负责灵药的上人,唤作玉田上人,是个鬍子花白的老头。
这位是王寅的顶头上司,是北木村灵药生產的总负责人。
许牧与对方的交情,不能说很好,至少也是相熟。
毕竟这北木村一大半的药田都是他在种。
那些有种地任务的弟子,都把任务转交给他,所以他可以说是这位上人手下的最佳员工,自然多得几分青睞。
许牧找到他,拱手问道:“上人,您之前说的玉龙田工作,不知现在是否还有名额?”
玉田上人一听,和声说道:“小许啊,我那就隨口一说,哪里还有什么名额。这边的药田还需要你,安心修行就是了,別三心二意的。”
许牧面露为难:“可是我感觉在这里有点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宗门內哪有什么危险。”玉田上人沉下脸道。
许牧嘆了口气道:“这几天王执事一直往我那里跑,威胁我要帮他做事。”
“王寅?”玉田上人皱了一下眉头,一想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王寅为了筑基丹,那是费尽心机。
“他都已经过了81岁,还不死心?”
“我也搞不懂……”许牧挠挠头。
“可能有点误会,我去跟他说说,你別多想,安心种地,好好修行。”玉田上人好声安抚。
“好的,多谢上人。”许牧拱手致谢,心里放心了不少。
他可不是为了区区一个王寅来告状的,而是確认一下自己在玉田上人这边的分量,万一陈玄上人发难,他或许还能搬出玉田上人撑腰。
在这宗门里,要想安全的苟下去,只能依靠规矩。
而要获得规矩的庇护,最重要的还得是构建一个稳固的关係网,才有人罩著他。
三天后,陈玄上人传唤他过去。
“我就知道躲不过……”
无奈,许牧只能过去。
只见陈玄上人坐在石桌旁,不急不缓的喝著茶,淡笑道:“修炼得如何?”
“……弟子愚钝,尚未入门。”许牧拱手说道。
“不懂没关係,隨时可以问我。”陈玄上人笑得颇为亲切。
许牧便捡出功法上的问题,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