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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折腾(第2页)

安柃木本身没有资格惩罚郡王,要是对方挑衅在先还好,现在对方这么配合,他反而像是被束缚住了手脚。其实不只是安柃木,在旁边站着的两个骑尉也不适应,要知道刚刚只有他们两人在时,小郡王嘴里的道理是一套一套往外出,看那架势和语态是一点都不想让这个罪名落在自己头上,这副帅一出来,他倒是学乖了。

“郡王年纪小经历少,没法分辨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确实容易轻信于人。这性子要是不好板正板正,以后是要吃大亏的。就像这事,也就是他们针对的是本帅,我眼厉,一眼看出有人欲对我图谋不轨,接着顺藤摸瓜把两人给揪出来了。

这要是摊上个糊涂的帅将,不定就中招了。情况再差点,两人是专门刺探情报的密探,隐藏在都府军中,行不利我大夏朝之事,造成不可弥补之后果,真到那时郡王就是罪大恶极了。”安柃木慷慨激昂的指点江山。

佟森和杨恺也察觉到自家副帅不对劲,平常副帅可从来没有这样对郡王说过话,与其说现在是在发泄情绪,倒不如说是把平常一直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但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杨恺瞥了眼小郡王,在整个都府军中他和小郡王相处的时间最长,至今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点讨了小郡王的欢心,以至于对方点名要他陪着。说实话,杨恺对这位小郡王是改观不少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大概是因为自己本来的期望率就低的缘故?

“副帅说的我都记下了,您忙,我先回去了。”裴宴说完转身就走。

安柃木倒没感觉到冒犯,这要是以前他当着裴宴的面说这么多,对方早就不乐意撅回来了。今儿能老实的站在那里,最后还能给个回应,已经实属不易。

安柃木折腾到天色熹微,也没逮着人。都府军全军一夜不得安宁,本来安营扎寨是为了歇息,这下子连松口气的时候都没有。此地道路四通八达,似乎往哪走都行得通,他们就算想追,也根本没有方向。

不过差点丧命,安柃木不安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扯着全军教育了几个时辰就过分了。这天都快亮了,营地还是火把影绰,间或还能听到安柃木的声音。

“现在什么时辰了?”裴宴迷迷糊糊问道。

“时辰还早,您可以再睡会。”外面守夜的侍卫禀报道,他们原定于巳时出发,现在将将辰时,还能再迷好一会。

裴宴打了个呵欠,“他们一夜都是这么过来的?”

“是,一刻都没停,也不知道安柃木吃了什么药,竟然这么有精神,属下听着从刚开始到现在语调分毫未降。”侍卫言语中带着不可思议,还有不理解。

那两个所谓的逆贼到最后也没有逮到,按理说作为安柃木应该立刻让全军原地休养,养足精神面貌。要知道如果路上不出意外,今日他们就会到达长安城。都府军作为长安都府军,是长安城的一道重要防线,都府军建军当时,可是费劲了心思。

为了以示重视,定康定一定会派人来迎,来人身份不会太低,很有可能是哪位皇子。已经在外训练几个月,你就让他看到一盘散沙的都府军,这不是上赶着找定康帝的不痛快吗?他还指着都府军办大事呢。

裴宴没有回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亦无法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父王所为,就算想遍前因后果,他还是想不出父王为何这样做。

裴宴一直对秦王和何侧妃心存感激,现在也一样。不过通过这件事他发现自己还有诸多不足,前世经历他规避了很多风险,但他自己的思想也被前世那些道听途说和广为流传的言论禁锢了思想,他虽然拼尽了全力却还是挣脱不得。

其实,就连裴宴自己都无法正确的形容出心中的那股纠结和不自然到底为了什么,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这种隐瞒和欺骗感他并不喜欢。诚然父王和母妃可能都在为他着想,因为他太弱,没有办法承担起太大太广的责任,但是他也想的,想为父母撑起一片天。

秦王不管是在年龄、在心智、还是在其他任何方面,都比裴宴走得远想得深,他现在做的任何一件事,可能都是有理由的。他现在以一己之力为拱辰巷擎起了一片天,但是他总有老的时候,总有力不从心的那一日的到来,裴宴希望等那一天真实来临的时候,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拱辰巷身处在这个位置上,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和顾忌,但是他不能永远活在这些枷锁之下,否则在看得见的未来,秦王府的辉煌将不再存在。裴嘉学足够优秀,前世秦王不理世事之后,是他以一己之力支撑起了秦王府。但秦王府的地位和秦王在时还是天差地别,一个手握狼符的文臣,左得不到文臣支持,右得不到武将欢喜。

可谓进退两难。

裴宴枕着胳膊,望着车顶,眼珠无神。这几日都是大晴天,虽然还不见多暖和,不过总让人能看见希望。相信每个人都在内心深处许过心愿希望灾情的阴霾赶紧过去,完全放晴的那一日快点到来。他也期待着……

天亮了,按照之前已经定好的时间,他们再次出发。

裴宴看看即使一夜未休息也看不出精神萎靡的士兵,又瞧了瞧精神抖擞的麒麟卫,单看之下并无不妥,对比看就能发现其中差别之大。

“安副帅折腾半夜,郡王休息的可好?”李志夏笑着问道,他们常年奔波,已经习惯这样的环境,虽然有动静就会醒神,但这种环境并不影响他们休息,快速让自己歇过劲儿来。但是小郡王恐怕少有在这种环境中休息。

“尚好。”裴宴笑,露出小虎牙。

这一瞬间,李志夏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头嗜血的狼,回过神来再看裴宴,还是寻常模样,这才回过神来,笑自己想多了。

“郡王昨日说回城之后要去皇上面前负荆请罪,副帅已经给皇上上了折子。”李志夏似是不经意般说了一句。

裴宴进马车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窝进去,把自己埋进厚褥里。这个他猜到了,安柃木现在非常被动,他需要找一个出口,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那么最好的方式方法就是转移定康帝和满朝文武的注意力。

细数整个都府军,没有谁比他更合适了。

裴宴不知道李志夏是出于善意还是其他目的,但是裴宴觉得总的来说善意远远大过其他。这是他本来就猜到了,如果他没猜到,对方说说这一句,确实能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他回到长安城后,日子怕不会消停。

虽然早已经预料到回到长安也不得安宁,只是没想到刚进城没多久他就和安柃木双双站上了兴和殿,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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