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会不会尸体被人抬走了。”毛毛说完就钻到了绿化地里。
尸体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吴记,他骂道:“滚你妈的,你别说屁话。”
一想到宋邦死了,吴记眼泪更止不住了。
“啊!”毛毛突然叫了一声,从绿化里钻了出来,举着手道:“你们快看这是不是宋邦的手机!”
手机屏幕几乎已经碎成了渣,后面纯黑的手机壳正是宋邦平常用的。
二笋眼尖,老远就看见宋汀,他连忙招手:“这边姐!”
宋汀跑的急,差点被绊倒,还好二笋及时扶了她一把。
“宋邦呢?”宋汀连忙问。
“不知道。”二笋脸色灰败。
毛毛和吴记朝两人跑了过来,吴记把毛毛刚才的说法重复了一遍:“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走的时候把宋邦带走了?”
二笋还较有理智,没慌了手脚,他说:“人从18层摔下来肯定砸成饼了,可你看毛毛找到手机的那片地周围不像是出过人命,从他们离开到我们下来的这段时间,不太可能清理成这样。”
周围实在是过于干净,连一滴血都没看见。
没看见尸体,宋汀其实整个人已经镇定了不少,她问:“你们来的时候,张一在家吗?”
她说张一,其他几个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二笋说:“啊,那个快递员。”
“他走了。”
宋汀忙问:“什么时候走的?”
“不是,姐。。。姐姐,您能别这样行吗,咱现在说宋邦呢,你咋扯到你那暗恋对象身上了,你弟弟死了,你就只关心那男的啊。”吴记都绝望了,通红的眼看向宋汀满是谴责,仿佛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渣。
毛毛和二笋脸上也是不解,但二笋还是说道:“宋邦坠楼的时候,他走了没多久,应该不到五分钟?”
“那就好。”听完这话,宋汀心已经有八分放回了肚子里,莫名的笃定宋邦就是被1号给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五分钟前离开的1号还停留在小区里。
一看宋汀的态度,吴记哇一声特难受的哭了出来。
吴记一米八的大小伙,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能看出是真难过,宋汀走过去把人安抚地拍了两下,特“绝情”道:“别哭了,宋邦那小子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吴记还闹别扭了,扭着身子把宋汀的手甩了下来,呛道:“那可是十八楼,九条命的猫掉下来都活不了,宋邦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啊。。。”
宋汀怕了他了,讪讪地收起手往旁边走了两步。
冷静担当二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原来,宋邦坠楼后,一屋子人全吓坏了。
芦溪慌乱中把责任全推到她带来的那几个人身上,几人发生了剧烈争执,芦溪被一巴掌扇翻在地,和吴记几人一起被绑了起来。
他们商量了很久,然后用武力逼迫吴记几人承认宋邦是自己失足坠楼的,不仅将他们的学生证手机通通没收,还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他们要是敢乱说,他们的父母家人一个也别想逃,全都得死。
将芦溪抗在肩上,几人慌忙离开,被绑的吴记几人一番挣扎后,才在厨房找到菜刀将绳子割断。
吴记在宋邦房里找到了平板,登微信联系宋汀,毛毛和二笋下楼找宋邦,至于刘刚,早在接二连三的惊吓中,晕了过去。
救护车把昏迷的保安拉走了,趁着保安室还没人,宋汀坐在电脑前,调取不久前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