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和李承乾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喜。
“沈大夫,”长孙皇后的语气比方才郑重了许多,“你这手针法,是从何处学来的?”
沈长安將银针收入针匣,语气平静:“师从一位云游的江湖郎中,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雕虫小技?”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讚嘆,“我见过不少太医施针,没有人能做到你这样的效果。”
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郑重地朝沈长安福了一礼。
“沈大夫,多谢了。”
沈长安连忙起身还礼:“夫人折煞在下了,医者本分,不敢言谢。”
长孙皇后重新落座,目光在沈长安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审视与欣赏。
这个年轻人,不卑不亢,宠辱不惊,医术高超,人品端正……
她忽然转头看了女儿一眼。
李丽质正看著沈长安,眼中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长孙皇后心中微微一动。
“沈大夫,”她收回目光,语气温和,“七日后复诊,还是在今日这个地方吗?”
“是。”
沈长安点头,“在下每日上午在此义诊,夫人若来,在下义诊结束后便可为夫人施针。”
“好。”长孙皇后站起身来,“那就七日后再见。”
“夫人慢走。”
沈长安拱手送別,目送三人上了马车,缓缓离去。
马车內,长孙皇后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带著一丝笑意。
“母后感觉如何?”李丽质小心翼翼地问道。
“很好。”
长孙皇后睁开眼,看著女儿,目光中带著几分深意,“这位沈大夫,確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她顿了顿,又道:“丽质,你这次……做得很不错。”
李丽质心中欢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声道:“母后过奖了,女儿也只是碰巧。”
“碰巧?”
长孙皇后笑了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碰巧。”
她看了一眼窗外渐渐远去的义诊地,目光深远。
“这个人,以后或许还会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