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他取出醒好的麵团,擀成薄片,切成细细的麵条。
酸菜汤煮沸后,下入麵条,用筷子搅散。
又从碗柜里摸出两个鸡蛋,磕在碗沿,蛋液滑入锅中,瞬间凝成洁白的蛋花。
最后撒上一把葱花,滴几滴香油,出锅。
一碗热腾腾的酸菜鸡蛋面,配上一碟自己醃的酱萝卜,简单,却色香味俱全。
沈长安端到堂屋的桌上,大快朵颐。
麵条筋道,汤头酸爽,鸡蛋嫩滑。
一口下去,满嘴生香。
“嗯,这才是人吃的东西。”
他三两口吃完,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收拾了碗筷,背起药箱,朝义诊摊走去。
……
卯时刚过,义诊摊前便排起了长龙。
沈长安坐在木桌后,一一为百姓诊脉、开方、施针。
日子平淡如水,他却乐在其中。
今日排队的人群中,有几个商贾模样的男子在低声议论著什么。
“听说了吗?西边又打仗了。”
“吐谷浑那帮人真是不消停,前阵子犯兰州,被州兵打退了。”
“陛下龙顏大悦,赏了边军不少东西。”
“赏再多也是拿命换的,咱不羡慕。话说今年是贞观六年了吧?开春以来事儿真不少。”
“可不是嘛,去年那场大雪,多少人家断了粮。亏得朝廷开仓賑济,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沈长安耳朵微微一动,將这几句话听在耳中。
前段时间发生了战爭?现在传到了城內?那大概是开春后吐谷浑犯边掠夺粮草的吧!
他对吐谷浑的战事不太在意,继续低头看病。
巳时刚过,一辆熟悉的马车从官道驶来。
郭虎策马在前,马车停稳后,李承乾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今日的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圆领袍,腰束玉带,收拾得精神利落。
面色比前几日又好了几分,虽然依旧偏白,但已有了正常的血色,眼下青黑也淡了许多。
“沈神医!”李承乾笑著走过来,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