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坤紧忙跪的笔直,老脸一垮。“陛下,臣冤枉啊。”玄启帝低喝一声,“够了,来人,唤锦衣卫。”听到锦衣卫三个字,陈炳坤下意识抖了一下。完了。这是陛下已经不信任自己了。怎么办?陈炳坤眼珠子不停的转悠,明显是在打什么主意。秦安安倒是一脸的坦然之色。至于宇振离看似是什么都不在意,可他那不停撇向秦安安的眼神。足以证明,他对秦安安绝对不一样。而孙亦安这个爹,则是明显对宇振离有些不满。那放在秦安安肩膀上的手都在微微用力。玄启帝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眸光里满是沉思。难不成自己这儿子春心荡漾了?还是对这么一个尚未长大的女娃子,这是不是有些太秦兽了。不然怎么解释,以前他也跟这货提起过跟丞相闺女的婚事。这货虽说不同意,可也没这般的激动。现在明显是把不满都放诸行动了。一房间除了太监,只剩四人,每个人都心怀鬼胎。锦衣卫无所不在,等锦衣卫进来的那刻,就代表着事情已经明朗了。陈炳坤又开始不要脸了。“陛下,臣耳聋眼花,听错了啊,请陛下恕罪。”玄启帝也不可能真为了这么点儿事,怎么真正的处罚这个肱骨大臣。想了想,“爱卿确实鲁莽了些。这样罚你一年的俸禄补偿给孙家这小女。哦,对了,改明让你家小孩给人家赔礼道歉。”说句实话,这玄启帝还算公平。没说惩罚了陈炳坤,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陈炳坤鼓着嘴不想应承。结果旁边宇振离明显不耐烦了,用手指轻弹了下剑身。这不大的声响,吓得陈炳坤一下子绷紧全身。“臣遵旨。”玄启帝轻咳了下,然后看向宇振离。“就算是丞相错了,你也不能对他动手。再罚你三个月俸禄,让你长长记性。”宇振离无所谓的模样根本就不应承。玄启帝看他这副模样就头疼。以前这孩子还是挺听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攻城那场战役被伤到了脑子。怎么受伤清醒之后还性情大变了呢。“行行行,都退下吧。”“臣臣女告退!”孙亦安携秦安安即将退下,就看到陈炳坤满是恶意的对两人笑了笑。秦安安心里一紧,孙亦安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无妨!在你羽翼未丰之前,爹会护着你的。秦安安双眼满是感动,身板不受控制的更加靠近了孙亦安一些。身后的宇振离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啪的一声重重起身,那脚步沉重的好像要把谁给踩碎一般。刚才还坏笑的陈炳坤一下子又恢复成了小心翼翼的模样。等宇振离大步离开后,不光是陈炳坤松了一口气。连玄启帝都暗暗松了一口气。等人都离开了之后,玄启帝揉了揉额头。“魏公公你说这老三到底是怎么了?御医也检查不出毛病,就是性情大变。这要是朕百年之后,谁还能这般惯着他。”魏公公轻笑着给玄启帝倒了杯热茶。“陛下您啊就是多虑,也许过几年靖王殿下又好了呢。”“唉,希望吧,不过你说他跟那个秦安安怎么回事。不会是真看上人家了吧。”玄启帝说着还在心里想着。如果自家儿子真的喜欢,虽然她年纪小了些。可那又怎么了?自家儿子可以皇子啊。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下旨赐婚,除了那个臭小子谁还敢抗旨。说到儿子的婚事,玄启帝不由得又想到了子嗣这件问题上。从他登基后,皇室——当然是只有他的这几个亲子,不是旁的什么皇家国戚的。竟然一个新生儿都没有。除了这个可恶的老三一直不成亲之外,其他几个儿子谁不是拼了命的找女人。可除了之前那几个孩子,愣是没整出一个来。玄启帝感觉自己的头又疼了。魏公公看玄启帝这样,立马走到玄启帝身后给他按揉头顶……宫门外。孙亦安领着秦安安在等着宇振离。等他接近了,孙亦安大大方方的道谢。宇振离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孙大人还挺疼这个义女的,莫不是私生女,怕被人议论说是义女的吧?”孙亦安不气不恼,认认真真的摇头。“安安确实不是臣亲生的。”宇振离冷笑两声,什么都没说直接大步离开。秦安安忍不住低声吐槽。“爹,这个靖王怎么这么颠?”孙亦安眼神复杂,只说了句。“他以前不这样的。”秦安安还想继续听呢,孙亦安却没打算往底下说。秦安安怕孙亦安多想,也没继续往底下问。,!快上马车的时候,秦安安特意找了个借口去街道角落处走了一圈。看到秦婉荣跟了上来,这才微微放心。孙家。孙老夫人等人听说玄启帝并没有怪罪秦安安。反而责罚了陈炳坤一家后,松口气的同时又不禁不安了些。孙老夫人忐忑不安的看向孙亦安。“亦安啊,以后丞相大人不会找你的麻烦吧。”孙亦安不紧不慢的摇头,“儿子不怕,时间不早了,娘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儿子明日还得上早朝,就不陪你了。”说完示意秦安安跟上,两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孙老夫人一脸的无语。这是怕不怕的事吗?唉呦!孙二夫人紧紧抓着孙亦然的胳膊。“相公,这下你还能升官吗?”孙亦然哪里知道,烦躁的一把推开她的手。“你问我我问谁去,烦死了,今晚我去红儿房间睡。”孙二夫人在众人面前被落了脸面,尤其是看到三房有商有量的一幕。当即用力拍了下大腿,那眼泪就流了出来。“娘。大伯他这是带回来个灾星啊。”孙老夫人眼睛一瞪。“闭嘴吧你,陛下还不如你看的清楚。我们孙家行得正坐得端,只要不惹祸那就谁都不怕。”孙老夫人说完示意严嬷嬷扶着她离开。只留下敢怒不敢言的孙二夫人铁青着脸站在原地……:()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