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也不着急,看着秦安安的眼神要多宠溺就有多宠溺。声音缓和的又说了一遍。“这回听清了吗?”秦安安僵硬住的脑袋终于开始转动。“听清楚了,那就走吧。”她都不用去就知道出什么事了,肯定是自己留的后手被发现了。魏逸走在秦安安身边偏偏后边一点点的位置。其他人都远远的在后边跟着。魏逸依旧是笑眯眯的,“小殿下你不该帮他们的。”秦安安头也不回,“你也是前朝那帮余孽?”魏逸脚步微微躲了一下,明显被秦安安这句话震了下。低头失笑重新追上来,“小殿下莫非忘了自己的出处?”“你是说娘的出处,还是爹的出处?”秦安安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魏逸眼神不停的闪烁,“小殿下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了?”秦安安转头给他一个复杂莫名的笑容。然后就不回答了。魏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小殿下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害你的。”秦安安,“我只相信我自己。”魏逸不死心,“小殿下有我们帮助你,你不管想做什么都能成功的。包括改朝换代。”秦安安笑了,笑的魏逸脸上的笑意都挂不住了。“小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秦安安这回脚步一停,回头认真的看着魏逸。“你回去告诉你那帮人,他们想做什么我不管。我想做什么他们也不要插手,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魏逸没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那些小太监都乖乖的背过身,谁也不敢回头看一眼。魏逸,“小殿下就不怕我们把你的身份捅出去?到时候你不投靠我们也不行了。”秦安安的眼神逐渐变得嫌弃还有讥讽。“魏逸你傻了吧?”哈?魏逸不懂秦安安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自己刚才说的没毛病啊,难不成她不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吗?秦安安嫌弃的撇撇嘴,“你如果是前朝余孽,你会给朝廷马蹄铁吗?”魏逸摇头。“那你会将废石变盐的方子给朝廷吗?”魏逸还是摇头,开什么玩笑。他要是有这种方子早就换成钱招兵买马,干死宇家上上下下了。秦安安耸耸肩,“所以你们要是说我是前朝余孽,除非我娘复活。或者是你们手上有掌控我身份的证据。不然那位只会相信你们是故意的,就是想散播谣言逼我加入你们。”秦安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所以你有证据吗?”魏逸摇头,“我没有,不过先生可能有。”秦安安抓到了一个词,先生。“先生是谁?是你们的头头吗?”现在换成魏逸不回答了,“秦小姐我们快些,不然陛下该着急了。”秦安安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回答了。哼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告发你吗?”魏逸定定的看着秦安安,“你会吗?”秦安安一沉脸,“不会。”她只想两不干涉,她才不想惹那帮疯子呢。魏逸看着秦安安倔哒倔哒的背影,眼神带着纯粹的笑意。小殿下真是可爱。只是眼底那抹复杂怎么都收拢不回去。先生能有证据吗?还有小殿下怎么就不加入自己这边呢。到底是有什么顾虑?可惜秦安安的态度明显是不想告诉他。魏逸忍不住微微长出口气,本来他以为师父交代的任务很容易完成。现在一看好像不是那么容易。想让秦安安匡扶正统,为国家生下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好像有些不太好办。小殿下聪慧他很开心,可太聪慧就有些脱离掌控了。现在先生不在京,如果先生回来小殿下还是这般。他真怕先生会出手。秦安安能感受到身旁这股不可忽视的视线,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她只需要一步一步的按照自己的计划走,谁也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很快秦安安一行人进了皇宫。玄启帝看到她对她招招手,“你过来看看这是你的考卷吗?”秦安安不慌不忙,没有任何意外的走上去。看了看点点头,“这确实是臣女的考卷。”陈炳坤在旁边冷笑了起来,“秦安安你可知欺君是死罪。这根本就不是你的笔迹你还敢冒认,你的胆子太大了些。”秦安安不害怕,还笑着反问。“没想到陈相还熟记小女的笔迹啊。”这声音里的讥讽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宇振离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比秦安安早进宫一步的孙亦安握拳轻咳一声。“安安不能总说大实话。”陈炳坤气的瞪了孙亦安一眼,“孙大人,秦安安这样都是你教的。”他这话是质问,结果孙亦安认真的点点头。“确实是我教的不好,太过老实总是说实话。”陈炳坤……你们气死我得了。转身又对着玄启帝哭诉,“陛下,科举事关重大您可要明查啊。”玄启帝无奈的按了下额头,“秦安安你说这是你的笔迹,那你就证明一下吧。”秦安安也不推诿,跟玄启帝要了一份纸笔,原地而坐奋笔疾书。很快简直是一刻钟不到,秦安安就将她的文章写了一遍。甄竹先拿过来看了一遍,“陛下,字迹一模一样。”说着把这张纸双手递了上上去。只是还没到玄启帝跟前,就被一心找麻烦的陈炳坤半路截了下来。太过心急的陈炳坤都没看到玄启帝眼底闪过那抹浓浓的不悦之色。陈炳坤拿着两张纸不停的比对,一边念叨着不可能,一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着。最后发现两张的笔迹还真是一模一样。他最后攥着两张纸一声都发不出来。最后他怒瞪着双眸看着秦安安,“你肯定是提前背出来了是不是?靖王提前给你泄露考题了是不是?”秦安安没搭理他,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自证的境地。她反问,“难道丞相大人把题目泄露了?据臣女所知,好像考题是只有主考官一个人知道的。三个考题是开考那天,主考官选择其中的一个。难不成靖王殿下把你的脑子扣出来了?”:()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