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想从霍辞澜手里讨到一点便宜,是得付出惨痛代价的。
沈泽洲拿他的无良兄弟没辙。
只能冷声道:“随你。”
说完。
就直接挂了电话。
紧接着。
沈泽洲又快速给陆骁元打了电话过去,向来清心寡欲严于律己的沈三少,这次也破了例,他一定要好好跟陆骁元八卦下霍辞澜的无良事迹。
——
成功把冰山兄弟气了一顿。
霍大总裁毫无心理压力,甚至还能轻哼着小调,将手机关机放在一边。
他回过头,看向坐在他身边乖乖巧巧剥虾壳的小姑娘,见她汁水沾得满手都是,眼皮冷不丁地跳了下。
“阿澜!”
阿念见霍辞澜打完电话,就捧着一小碟刚剥好的虾ròu献宝似的递给霍辞澜,漂亮的玻璃瞳亮闪闪地看着对方,声音娇娇的,软软的,期待说:“吃虾。”
因为折腾了一宿。
霍辞澜就先带阿念出来吃东西了。
看着小姑娘满手的汁水跟虾黄,再看看用小姑娘那只小脏手剥出的虾ròu。
“……”
嗯。
很高贵很优雅的霍大总裁着实有点吃不下。
不动声色地。
霍辞澜将那一小碟虾ròu又推到阿念面前,他风度翩翩地一笑,说:“我不是很饿,小家伙,你自己吃吧。”
谁料。
男人刚这么一说。
阿念的嘴就扁起来了,小姑娘玻璃眸子直溜溜地盯着他,眼底氲起水雾,有点小委屈地说:“阿澜,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剥的,你不吃吗?”
霍辞澜:“……”
宝贝,虽然你是好心,可你这剥得我是真没食欲。
然而。
这话霍辞澜是不敢对阿念说的。
小姑娘今天哭得那么惨,被伤透了心,他哪里还敢再拒绝?
强迫自己忽略掉女孩儿的小脏手。
霍辞澜又将那碟虾ròu端了过来,说:“吃,小家伙亲自给我剥的,我怎么能不吃?”
说完。
就秉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情,将一颗虾ròu塞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还不错。”
男人点评道。
他宠爱的摸了摸女孩儿的发顶,十分溺爱,“小家伙剥的虾ròu就是好吃。”
“真的?”
阿念一听,心花怒放。
女孩儿白净漂亮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