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窗外天光微亮,一缕淡淡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櫺洒进内室,照在宽大的雕花床上。
段三娘悠悠醒转。
她只觉全身酸软无力,仿佛被一辆重车碾过一般,下身更是又胀又痛,两腿间黏腻一片,隐隐还在微微抽搐。
她本能地想翻身,却发现双手已被解开,反绑的绳子不知何时已被陈牧除去,只剩手腕处两道深深的红痕。
她愣了半晌,才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陈牧早已不在内室。
床上只剩她一人,赤裸着身子,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被褥凌乱不堪,上面还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斑斑水痕与白浊。
段三娘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松了口气,又气得咬牙切齿。
“哼……那狗贼……终于滚了……”她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尚未消退的沙哑与疲惫。
昨夜被他折腾到半夜,她本以为醒来还要面对那张带着野性的俊脸,却没想到他竟已离去。
心里虽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莫名羞愤——自己竟被一个富商小子玩弄成这般模样,还高潮了两次,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了,倒像自己成了被人随便享用后弃之不顾的玩物。
“陈牧……你这混帐……老娘迟早要你好看……”她恨恨地自语,却忽然感到全身一阵刺痛与酥麻,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仔细看自己的身子。
这一看,段三娘顿时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怒火同时涌上心头。
她雪白的肩头、左边腰侧、后颈处,都留着几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边缘还微微泛青,分明是昨夜陈牧咬下的痕迹,像一枚枚宣示主权的烙印。
两边乳房更是惨不忍睹——乳侧与乳晕周围布满一圈圈咬痕与吮痕,两颗粉红奶头肿得发亮,被咬得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
她伸手轻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再往下看,她圆润结实的屁股上,清晰印着几个粉红色的掌印——正是陈牧昨夜轻拍时留下的,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轻颤,如今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她试着伸手摸了摸,只觉臀丘又热又麻,碰一下便是一阵酥痛。
最不堪的是两腿间。
那毛茸茸的私处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还沾满干涸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一片狼藉。
穴口微微张开,隐隐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昨夜被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被灌得太满。
段三娘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怒又恨,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抱住自己,声音颤抖着低吼:
“……该死的陈牧……你竟把老娘……弄成这副模样……全身都是你的牙印、掌印……连……连下面都被你射得满满的……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内心翻江倒海:昨夜那股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她既恐惧又迷乱——“我明明恨他……为什么身子却……却那么诚实……高潮得那么厉害……”可更多的仍是倔强的怒火:“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屈服……这狗贼说什么『你是我的』……呸!老娘迟早要让你后悔!”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从床上爬起,赤裸着身子走到铜镜前,再一次看清自己满身的痕迹。
她伸手轻抚那些牙印与掌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恨意,喃喃道:
“……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些印子……老娘一个都不会忘……”
段三娘站在铜镜前,赤裸的身子在晨光中微微发颤。
她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触那些刺眼的痕迹——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圆润的屁股……每一处都留着陈牧昨夜咬下、拍下的浅浅牙印与掌印,像一幅属于他的“所有权”地图。
她低头看着两腿间那仍微微肿胀、缓缓渗出白浊的羞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她缓缓坐回床沿,雪白的臀部压在凌乱的被褥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日法场的那一幕。
原本……她段三娘已经准备好了。
午时三刻,追魂砲响起,四个梁山刽子手已将她钉在木桩上,武松的刀已举起,就要先割下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台下万人空巷,所有眼睛都盯着她赤裸的身子,准备看她千刀万剐、血肉横飞。
她当时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不让那些贼子看笑话,二是死也要死得像个女豪杰。
木驴游街时的屈辱、阴户被木杵插得淫水直流的羞耻,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只等那一刀刀割在身上时,痛也要痛得干脆。
可就在武松刀锋落下的前一瞬,宋江接到了兵部急令——有京中富商陈牧愿以重金买她生身,朝廷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