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混在一起。
拓真从地上爬起,瘫坐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
诗织则软绵绵地躺在沙发垫上,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躲闪,反而有些吃力地侧过身,那双还氤氲着浓浓情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拓真。
尽管下身仍隐隐作痛,可那种没有被带到高潮的空虚感,却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她心尖爬行,让她全身依旧滚烫。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了拓真那根挂着浓稠浊液却依然半硬的凶器上。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诗织撑起发软的身体,像一只慵懒又饥渴的小猫,缓缓爬到拓真两腿之间。
“诗织……你……”
拓真话音未落,诗织已经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茎身。
她低垂着眼,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尖,极其温柔又贪婪地舔过马眼,将残留的腥甜浊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嗯……”
拓真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诗织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甚至主动将那渐渐恢复硬度的龟头含进嘴里,用湿热柔软的口腔卖力地吮吸起来。
在少女温暖湿润的包裹与灵活舌尖的挑逗下,拓真那根刚射完不久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重新变得滚烫坚硬,在她口中不安地跳动着。
感觉到口中的家伙再次完全硬挺起来,诗织才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一缕晶莹的银丝从她嘴角拉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微微抬起上身,凌乱的长发垂落在拓真大腿两侧,忽闪着水雾迷离的眼睛说道:
“……真是个可怕的怪兽。明明刚才已经射了那么多……居然这么快就又这么硬了。”
拓真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少女,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低声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那副骚样子,谁能忍得住?怎么,班长大人还没吃饱吗?”
“哼……谁知道呢。”诗织轻哼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侧着身子主动贴上去,让那根重整旗鼓的肉棒顶在自己心口,“刚才那一次……根本不够吧?这种事,不是应该让女孩子更舒服才对吗?”
她挑衅般地眨了眨眼睛,那抹沉溺在情欲中的笑容,让空气瞬间再次变得灼热粘稠。
拓真眼中的欲火熊熊燃起。
不再跟她废话,翻身单膝跨在诗织的一条大腿上,巨大的重量让沙发深深下陷。
接着,他粗鲁地捞起她另一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摆成一个近乎折叠的侧躺姿势。
这个体位让诗织的骨盆完全倾斜,那处还带着处女血迹的窄穴彻底暴露,正对着拓真那根比刚才更加凶恶的肉棒。
“既然你这么挑衅我……”拓真盯着她,“那我今天就非要把你干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这种感觉……”
“等、等一下……这种姿势……啊——!”
“噗呲——!”
侧躺的姿势让甬道被挤压得更紧,那种再次全根贯穿到最深处的冲击,让诗织全身肌肉骤然收紧,腰肢与脚尖同时用力绷起,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媚尖叫。
“呜!——哈啊……太深了……拓真……混蛋……进得太深了……”
拓真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一只手臂死死圈住她架在肩头的那条美腿,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暴露在外的丰满臀肉,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