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又没有未婚妻。我没有娶妻,她没有嫁人。我心悦她不行吗?再说,你一个做兄长的,能不能占有欲不要这么强?你又不能娶她。”
谢淮与挑眉,一脸散漫不羈,分毫不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反而说出他的痛处。
赵元澈有婚约,又是姜幼寧的兄长。拿什么和他爭?
他谢淮与相中的人,就一定要娶回府。
谁也拦不住。
“你心悦她?以什么身份?”
赵元澈冷冷地反问。
谢淮与面上笑意凝了凝。
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是他对姜幼寧最难启齿的事。他和姜幼寧相处,用的是假身份。
包括娘亲有病、病逝的事,都是假的。
他能看出来,姜幼寧性子看著软,实则是有几分倔强的。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坚持。
若对她说了实话,恐怕她不会原谅他。
所以,他一直没有敢提此事。
“瑞王殿下身为皇子,身份贵重。陛下和太后也不会准许你娶镇国公府的养女为正妻。奉劝殿下不要再找她,对你对她都好。”
赵元澈语气逐渐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好像你能娶她做正妻似的。”
谢淮与忍不住反驳。
赵元澈不理他,转身往外走去。
谢淮与一脚踢在门槛上,面上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赵元澈的確难对付。方才说的两件事,都是他的痛处。
不过,那又如何?
之前那样,他不是照样排除万难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以后也是一样。
*
姜幼寧见赵元澈恼怒,一时心慌得要命。
她出门先上了马车,但是她又不会赶马车,躲在车厢內跑也跑不掉,乾等著赵元澈来找她算帐。
她越想越害怕,跳下马车快步往回走。
出了巷子便是集市,她不如先回府好了。多耽误一会儿,赵元澈消了气能冷静些。
但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马蹄声。
她回头去看,便见赵元澈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朝她而来,气势凛然。她赶忙加快步伐,往前跑去。
后头的马蹄声越发急,不过两息的工夫便到了她身侧。
赵元澈俯身,两手掐著她细细的腰肢一把將她提上马儿,面朝他坐著。
姜幼寧双脚离地,心一下提起来。尖声惊呼,胡乱挣扎。
她知道今儿个他肯定饶不了她。
赵元澈单手將她摁在怀里,策马向前。
呼呼的风声就在耳边,眼前的场景迅速后退。在马儿上坐得高高的,又不停地顛簸。她一时害怕,顿时紧紧抓著他衣襟不敢动,生怕自己掉下去。
冷风吹在身上,她不由打了个寒战。
但此刻,她顾不上寒冷,抬起头哀求他:“你放我下去吧,求求你了。集市上这么多人,会被人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