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乌尔的退避（第1页）

第二天的阳光依旧很好。

但乌尔没有来。

庄吾走进教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向那个靠窗的位置。

空的。

书包不在，课本不在，人也不在。

他愣了一下，站在门口好几秒。

后面的人推了他一下：“干嘛呢？堵门口了。”

庄吾回过神，连忙让开路，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但他一直盯着那个空着的位置。

也许只是迟到？也许路上耽搁了？

上课铃响了。

那个位置还是空的。

老师走进来，开始点名。

“乌尔。”

没有人应。

老师看了一眼名单，又看了一眼那个空座位，在点名册上画了个圈。

“请假了。”老师说。

庄吾的心沉了一下。

请假？

他想起昨天的事。他把便当放在乌尔桌上，乌尔看了他一眼，说了声“知道了”。一切都很正常。

怎么今天就请假了？

他想起白沃兹说的那些话，想起梦里那封信，想起乌尔那些偶尔流露的疲惫眼神。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整个上午，庄吾都心不在焉。

老师讲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空着的位置。

盖茨注意到了，用笔捅他。

“看什么呢？人都没来。”

庄吾小声说：“我知道。”

盖茨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午休的时候，庄吾拿出手机，给乌尔发消息。

“你今天没来，怎么了？”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很久。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