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周明远连连点头,“你整理出来,我们审核一下,没问题就直接做成教材。到时候全国推广,署名都是你们的。”夏茯苓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全国推广?那岂不是全国的学生都要学我们研究的东西?”“对。”周明远笑道,“所以你们可得认真写,写错了可是要误人子弟的。”“不会不会!”夏茯苓连连摆手,但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这家伙,还挺会来事。雪璃蹲在刘云渐肩上,小声问:“那我能不能也教点什么?”刘云渐揉了揉它的脑袋:“你教什么?教怎么舔爪子?”雪璃不服气:“我可以教怎么变大小!”“那也得等你能稳定变才行。”“嘤——”众人笑成一团。陈志远笑完了,正色道:“说正经的,你们愿意多教,我们肯定支持。不过有两点得先说清楚。”刘云渐点点头:“您说。”“第一,内容得审核。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们,而是这些东西将来要进教材,面向全国几百万学生,不能出一点差错。”“明白。”“第二,时间安排上得协调。你们毕竟不是专职老师,还得修炼,还得搞研发。别因为教课把自己累垮了,得不偿失。”刘云渐笑了:“放心,我们有分寸。”陈志远点点头,看向周明远:“老周,你看呢?”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我觉得挺好。教材的事,回头咱们单独聊。今天先把框架定下来——你们几个,以后就是教育部特聘的‘修行课程专家’了。”“专家?”刘云渐眨眨眼,“这就专家了?”“怎么,嫌头衔不够大?”周明远笑道,“那改成‘首席专家’?”“别别别,就专家就行。”刘云渐连忙摆手,“太大了我怕压着自己。”谢清欢在旁边抿嘴笑。夏茯苓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刷刷刷地写东西了——估计是在列“可以教的内容”清单。凛晶的投影飘在一旁,半透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似乎也有光在闪。【主人,】她用只有刘云渐能听见的频道说,【您刚才说的那些,我也可以帮忙整理。我的数据处理能力,比人类快很多。】刘云渐在心里回她:“行,回头咱们一起弄。”【好。】半个月后。燕阙。华夏人民共和国的首都,政治与文化中心。刘云渐站在一片规划整齐的建筑群前,抬头看着门口那块崭新的牌子——『国家修行师资培训中心』。“到了。”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人。谢清欢站在他左边,穿着简单利落的运动装,长发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夏茯苓站在右边,背着她那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混杂的表情。雪璃蹲在刘云渐肩上,尾巴轻轻晃动。至于凛晶——她没有以投影形态出现。毕竟这是官方场合,第一次见面,一个半透明的“人”飘在旁边,多少有点惊世骇俗。她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藏在刘云渐的耳钉里,用声音交流。【检测到前方建筑内有大量生命体征。】凛晶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初步估算,约有两百人左右。年龄分布集中在四十至六十岁之间。】“两百人?”夏茯苓小声惊呼,“这么多?”【首批师资培训班的规模。】凛晶说,【都是全国各地选拔出来的骨干教师,经验丰富,资历深厚。】谢清欢若有所思:“所以都是前辈?”【从年龄和资历上讲,是的。】刘云渐点点头,没说什么。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灵气复苏才多久?真正开始修行的年轻人,满打满算也就这一批。能当老师的,自然是从那些有经验、有阅历的人群里选拔。四十岁到六十岁。比他们大一轮,甚至两轮。“走吧。”刘云渐抬脚迈进大门。培训中心内部比想象中更宽敞。穿过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眼前是一个阶梯教室。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目测至少两百号。男女各半,穿着五花八门——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有看着像学者的,有看着像干部的。唯一的共同点是:年纪都不轻。刘云渐粗略扫了一眼,最年轻的目测也有四十出头,最年长的头发都白了一半。教室里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打量——但唯独没有轻视。刘云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国家安排的人,素质确实在线。讲台上,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在讲话。他身形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带着明显的燕阙口音——字正腔圆,尾音微微上扬,一听就是本地人。,!“……这次培训,是国家推行全民修行的关键一步。在座的各位,都是从全国各地选拔出来的骨干,回去之后要承担起培养下一代修行者的重任。”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有丰富的教学经验,在自己的领域里都是佼佼者。但修行这件事,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新领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所以,这次培训的主讲老师,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而是几位年轻人。”台下微微骚动,但很快安静下来。那中年男人继续说:“他们的年龄可能比你们的孩子还小,但他们的修为,比我们在座的任何人都高。这不是资历的问题,这是时代的选择。”具体修为没有说。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刘云渐几人:“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几位,就是你们这次培训的主讲老师。”他率先鼓起掌来。台下掌声响起。刘云渐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站到讲台边。那中年男人朝他点点头,小声说:“我叫韩明远,培训中心的主任。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们了。”刘云渐点点头,转向台下。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各位好,我叫刘云渐。从蜀栈来的。”台下有人微微点头,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一口蜀栈口音,想藏都藏不住。“接下来的半个月,由我和我的伙伴们,和大家一起学习。”他顿了顿,语气平和:“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年纪都比我大,经验比我丰富,人生阅历更是我没法比的。让我来当这个老师,你们心里可能觉得奇怪——凭什么?”台下没人说话,但有些人微微点了点头。刘云渐笑了笑:“其实我也觉得奇怪。半个月前,我还是个在基地里做研究的。突然就被拉来当老师了。”台下传来几声轻笑。“但既然来了,我就认真教。我教的东西,你们觉得有用就学,觉得没用就当听个新鲜。反正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让更多的人,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刘云渐顿了顿:“我叫刘云渐。请多关照。”至于大学的假期时间早就过了,只不过两人的假条已经被批到毕业了。:()我去昆仑修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