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怜心底不相信郎君说出的甜蜜话语,她不改变自己的问题,“即便如此,我也想知道,公子会给我名分么。”
姒昭摸了下明怜的脸庞,温润笑了一下,说:“我不希望你站在世人面前。”
“明怜,你放心,我不会负你。”
闻言,明怜斟酌着,今晚不再追问下去。
她心想,自己向公子姒昭索求名分这件事,逾越了。
她明明信誓旦旦,说只要能够报答公子恩情就够了。
可竟然变得贪心起来。
这是对她自己说过话语,对自己情感的逾越。
明怜闭上眼睛,她感受到公子姒昭怀抱她的力道加紧。
男人的胸膛带着安全感,将她纤细的身体保护在怀中。
明怜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但没想到在公子姒昭怀中,很快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明怜做梦梦到了过去。
是很早的记忆,久远模糊。
在她尚为稚童的时候,家里还没有败落,父亲母亲都在,他们恩爱和鸣,常常宠着她。
小明怜软软糯糯,小小年纪就是美人坯子。
不过那个时候她并不瘦,是小孩子应该有的软糯模样。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家宅渐渐变得不那么安宁。
开始是会有一些奇怪的人带着躲藏感,悄悄地到家中拜访,与父母密谋商量一些事情。
明怜还小,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早早地就被乳母抱回去睡觉了。
后来就是父亲脾性变得越来越坏,染上了赌瘾,家中慢慢衰败,母亲每日都带着愁容,带病逝去。
“”
明怜醒来,看着公子姒昭屋舍中的帐幔,有些恍如隔世。
她眯了眯眼,梦中过去的事情清晰地残留在她的脑海中。
在父亲染上赌瘾之前,出现在家中的奇怪人士们是什么人?
明怜蹙了下眉。
父亲染上赌瘾,跟那些人有关么。
不过,这记忆太过模糊,明怜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或者只是梦境胡诌的东西。
过了几天。
到了乞巧节。
当日,公子姒昭要前往宫中参加宫宴。
宫宴白日就已经举行了,会持续到夜色。
酆都的贵族们也可以参加这次的盛大宫宴,街道上名贵的车马络绎不绝,驶向宫中。
明怜一如往常,与公子姒昭一同用过早膳。
随后,送公子姒昭离开屋舍。
姒昭摸了摸明怜的发丝,温柔说:“我不会娶妻,你不必担心。”
“好。”明怜看着姒昭微笑。
现在有她在身边,姒昭对着她说自己不会娶妻,很正常。
明怜对自己的样貌与身子如何很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