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灼楚正要说话,徐若水却又道,“这些事不需要你管。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晚上吃饭有需要我再叫你。”
“……”
涉及剧组和公司相关的事,徐若水从不让姜灼楚沾手。
对着徐若水,姜灼楚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他听出来梁空应该是答应了,直接挂断电话,半句话都不想再跟徐若水讲。
早餐送来,姜灼楚吃了,他觉得有点昏沉,又把窗帘一拉,爬回床上继续补觉。
可能昨晚喝酒太猛、又睡得太少,他嗓子不太舒服。整个白天他醒过几次,靠在床上打了两局游戏,快傍晚时去顶层的无边泳池游了一小时泳——这里很安静,没有别人。轻微的恐高会带给人一种微妙的刺激,和无法排解的情绪达成诡异的平衡。
姜灼楚说不清自己是一种什么心理,越是焦躁而无法安定的时候,越需要游泳——一件他原本应该排斥的事。
他思考了很久关于如何再去找梁空的事,都难有万全之策。说到底,他现在就是梁空砧板上的一条鱼。
从泳池回房间,路过梁空的套房时,姜灼楚看见有工作人员正在进出打扫。
“这间客人不在?”姜灼楚随口问道。
工作人员:“这间客人已经退房了,是池总亲自交代的。”
“……”
徐若水这个废物。
回到房间,姜灼楚连澡都没冲,一身湿漉漉的,就给徐若水打电话。
对方没接。于是他又锲而不舍地继续拨。
两三次后,徐若水终于接通了。
“梁空走了?”姜灼楚的语气烦躁中夹着质问。
“对,”徐若水的状况也不太好。可他似乎不是冲着姜灼楚的,而是原本就焦头烂额,“梁空很忙,上午去《班门弄斧》看了眼,下午有别的安排,过几天还要飞去北京。”
“他退房了。”姜灼楚说。
徐若水:“梁空在申港有不止一处居所,也有固定的长住酒店。只是一般他跟外人谈事情时,不会带人过去,更不会回自己的家。”
果然是边界感极强的变态。
姜灼楚觉得自己太阳穴跳着疼。
“你还有事吗?你,”徐若水有些急着挂断电话。
“……你在哪儿?”姜灼楚听见徐若水那边有些嘈杂,像是一堆人在争吵,狐疑道,“那几个老登又来公司闹事了?”
“……”
徐若水很有涵养地深吸了口气,“从血缘上来说,他们是你的哥哥,也是我的叔叔。”
“……”姜灼楚差点气笑了。徐之骥活着的时候他都照骂不误。
当一个公司陷入困境,越废物的人往往脾气还越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若水:“你要没别的事我就先——”
“等等,”姜灼楚打断徐若水,“梁空……是gay吗?”
“……”
“……是……有这种传闻。”徐若水脑回路比较方正,所以此刻不是一般的无语,“不过我一般不太关心别人的私生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