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寿送四人出了磨盘口,神色关切,再次叮嘱道:“二位少爷,我刚粗略打探了一番,从这儿出去只有一条路,眼下路上没见黑衣人,但也不可久留,得赶紧离开。”凌珑和楠法纷纷点头,佩儿回头,胸脯一挺,脆生生说道:“骆伯伯,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和小东西肯定把两位少爷照顾得妥妥当当。”骆寿挥了挥手,四人身后听到一阵磨盘口石头的挪动声。楠法身体还虚弱得很,走一段路,就像浑身的劲儿都被抽干了一般,走个千八百米就得停下来喘口气。四人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晃悠到凤鸣井。好在小东西和佩儿许久没见楠法和凌珑了,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不断,倒也不觉得冷清。楠法累得够呛,一屁股靠着凤凰村牌楼坐下。小东西这一路被楠法当成“人肉拐杖”,累得直吐舌头,舌头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凌珑瞅见这场景,撇了撇嘴,调侃道:“楠法兄,我都说背你了,你偏不答应,瞅瞅,把小东西累成这副德行,都快吐舌头散热了,再走远些,估计就被你累稀巴烂啦。”佩儿瞧着小东西那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了,边笑边说:“依我看呐,楠法少爷,咱要是一口气走回火周界,小东西非得被你累得现原形不可,说不定能变成个小毛球在地上滚呢!”楠法斜眼瞟了瞟站在旁边的小东西,半开玩笑地说:“他呀,在你们清风堂吃得太好啦,活又干得少,眼见着胖了许多,我这是特意帮他减减肥,省得以后跑不动路。”小东西一听,赶忙用手捂住脸,眼睛却巴巴地看向佩儿,可怜兮兮地问:“我……我真的,真的眼见得胖了?”佩儿刚要开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走上前说道:“二位少爷,我可得跟你们唠叨一件事儿。三爷让我和小东西带着白家几百号人提前到凤凰村准备,出发前一夜……”佩儿话还没说完,小东西急得直跳脚,忙央求道:“佩儿姐姐,你这么说可太没良心啦!我可是第一个想着分给你的,你咋能忘恩负义呢?”佩儿一脸理直气壮,双手叉腰,大声说:“我要了吗?我可不像你,那么馋嘴,我心里清楚几百号人巴巴的等着吃饭呢。我可没有吃独食的习惯,我怕噎着。”“可……可是,我是真心实意给你的呀!”小东西说着,脸“唰”地一下红了,跟熟透的番茄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结结巴巴地解释,“不就是这个嘛!我真没想自己偷着吃。”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来。“后厨的姗儿姑娘说做饭老用那几种方法,都做腻了,我就想着教她做几样我家少爷最爱吃的小点心。这样她既能学门手艺,我家少爷离开这么久,肯定也馋这口,见面时能讨少爷欢心。东西刚做好,我热乎着就第一个拿给你了,我自己一口都没舍得吃,我对天发誓!”小东西说着到此处感觉自己无比委屈,咧开嘴大哭起来。“后厨那几天,要准备上千号人的吃食,我哪好意思偷吃这一口,还第一个给我……”佩儿还在不依不饶。凌珑听了个大概,七七八八明白了事儿,伸手接过小东西手里的吃食,本想着小东西毕竟是楠法的小厮,他替佩儿说两句打个圆场就算了。便随便从里面拿出一块像白糖糕的点心,瞅着小东西,故意逗他:“你一块都没吃,咋知道姗儿做的跟你们火周山上的味道一不一样?万一差个十万八千里,根本不是那味儿,你这不是白忙活嘛!”说着,把那块白糖糕丢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起来。小东西委屈得小声嘟囔,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闻那,我们少爷吃的饭菜点心,都是我从厨房取的,每次虽说不是第一个吃吧,但一出锅,我总是第一个就闻过味儿的。咸了淡了,香了臭了,我鼻子一嗅就知道是不是少爷爱吃的那口,我对少爷的口味,那可是了如指掌的。”楠法也板起脸来教训小东西:“小东西,这次你可真不对。这时候咋能占用厨房资源呢!不管你是不是为我好,我都不能惯着你这毛病。”“楠法少爷,我佩儿生气可不是不讲理吧?!”佩儿一脸的得理不饶人。“哪能说你不讲理呢,佩儿说得在理。”楠法赶忙应和。“我跟他讲道理,他就说我不讲理!”佩儿手指着小东西,,!气得直跺脚。小东西刚抹干的眼泪,此刻眼看着被佩儿说的又要哭出来了。就在这时,凌珑猛地回身,一把抓住小东西,眼睛放光,兴奋地问:“这白糖糕太好吃了,这个糯糯的又叫啥呀?味道绝了!”小东西见凌珑手里举着个金黄色、软糯q弹的点心,一下子把委屈抛到九霄云外,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凌珑少爷,你说的白糖糕和我们这伦教糕,看着差不多,做法可差远了呢。你手里这个叫黄金糕,也是我家少爷的心头爱!”楠法听着,不自觉地咽了一大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馋样儿都快藏不住了。凌珑自顾自地说着:“白糖糕?伦教糕?名字听着,还是白糖糕顺耳。你倒是说来给我听听,这俩有啥区别?”小东西摇头晃脑,跟个小先生似的,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凌珑少爷,好多人都分不清白糖糕和伦教糕。白糖糕是糯米做的,伦教糕是大米做的,光选材就不一样。再说这做法上,伦教糕是发酵加白糖蒸熟,白糖糕得洗滤后放石臼舂成细粉。您说伦教糕好吃,估计是更:()苍茫虚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