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魔师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仿佛那些过往的趣事就发生在眼前,他笑着说道:“嘿,你们还记得那一次吗?那次可真是惊险呐,差点就火烧了藏经阁,现在回想起来,还直冒冷汗,后怕得很呐。要是真让藏经阁付之一炬,咱们恐怕都得被师父毫不留情地逐出师门喽!”任水寒轻轻端起茶杯,浅饮一口,缓缓说道:“说起来,也怪咱们那时候求知欲太旺盛了。师父把那藏经阁弄得神神秘秘的,整日动不动就锁着门,搞得我们心里直痒痒,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绝世秘笈。他老人家一闭关,连我这么乖的人的脑袋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都是去藏经阁探个究竟,可见师父这藏经阁给咱们都‘馋成’什么样了。”说着,不住的嘿嘿笑起来,“不过呢,我天生胆子小,也就是想想罢了,啥实际行动都没敢有。这样,还吃了锅烙哦!”说完,任水寒转头看向云魔师,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忘的追忆之情。乐嫦女皇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那笑容宛若回到了当年,却又带着几分青涩的俏皮,说道:“当时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师兄你可是偷了一本书出来呢?”说着,她微微歪着头,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像是在努力从记忆深处挖掘那段往事,“我想想啊……我记得,那本书,看上去特别像一本适合女孩子修炼的功法书。”说话间,她目光带着几分打趣,看向任水寒。任水寒听了,不禁失落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我怎么会不记得,是《瑶光御剑经》嘛!当时那情况,紧张得不得了,我一进到藏经阁里手就不自觉的抖啊!脑子都懵了,总感觉师父就在附近啊!根本来不及多想,就想着可劲儿往上摸,心想着师父能把书放得那么高,肯定都是些了不起的好书。谁知道,摸出来一本剑术的书。”说到这儿,任水寒仿佛是来了兴致,眼中闪烁着光芒,“你们说,就说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把那本书拿出来,你们俩是不是也跟着激动得不行?”乐嫦女皇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说道:“不激动能行吗?不然怎么会跑到山上砍桃木,费劲巴拉地做把桃木剑呢?!那时候,师父天天让咱们炼基本功,基本功,我听到‘基本功’三个字都兴致全无,看到一本这样的书,哪能不激动呐!”随着乐嫦女皇的话音落下,三个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幅生动鲜活的画面:只见任水寒手持一把桃木削成的剑,那剑虽简易,却被他握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他还顺手拿了几张师父写符咒时用的纸,嘴里念念有词,在空地上专心致志地练习御风版的《瑶光御剑经》。也不知,是那桃木剑与师父符纸之间存在着奇妙的联系,还是桃木剑与那本剑法之间产生了莫名的感应,亦或是剑法与符纸之间发生了某种神秘的化学反应,总之,就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只见那把桃木剑的剑尖瞬间蹿起了火苗,那火光如同一条灵动的火蛇,顺着剑尖“嗖”地一下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刚好落在了藏经阁的房顶上。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整个气氛紧张与惊险到了极点。任水寒沉浸在回忆中,感慨地说道:“当时啊,可真把我吓得魂儿都飞了,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谁说不是呢!”云魔师不无感慨道:“咱们三个每次闯祸,师父不总是拿我开刀嘛,打我一个,给你们俩个看。我从看到你剑上飞出火球那一刻起,心就像揣了只兔子,吓得怦怦直跳,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更别说那火球还直接蹿上了藏经阁的房顶,我当时感觉命都快吓没了。那次要是真把藏经阁给烧了,我估计,师父肯定二话不说,打都懒得打,就得把我赶出师门了。”“怎么会!师父看着凶罢了。”乐嫦女皇说道。“反正,有我给你们兜底,你们是无所谓了。”云魔师一脸的苦水。“谁让你是咱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呢?”任水寒笑着举起手中的茶杯,朝着云魔师敬了一下,说道:“咱们师父的习惯不就是这样嘛,有好事,从最小的开始轮。”说着,看着乐嫦女皇。“要是受罚,那就从最大的先来。人家大师兄向来都不跟咱们一块儿瞎混,所以啊——,每次只能辛苦二师兄你替我们扛着啦。来,敬师哥,敬师哥为我们遮风挡雨,替我们受罚。”,!云魔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几分长辈的宽厚,也举起手中的茶杯,和任水寒轻轻碰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道:“哎,做师哥的,这都是应该做的。”“所以啊,每次受罚,师兄你都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乐嫦女皇笑着调侃道。“哈哈!别提了,那时候大家年纪都小,我这还不都是心疼你们嘛!”云魔师笑着看向任水寒继续说道:“师弟,说来也怪,在你这四个孩子里,就清儿的性格与我有几分相似,有那么几分倔犟与义气。”说完,云魔师看向任冷清,脸上带了些许欣赏之意,任水寒听了云魔师的话,心中的忐忑也稍加缓解,看向任冷清的眼神也恢复到了人父对孩子的一种认可与骄傲。乐嫦女皇听了,轻轻用一只手支撑着椅子的把手,缓缓起身。能明显感觉到,此次小周客栈之行,的确让她损耗了不少内力,行动都显得有些迟缓。她慢慢走到任冷清的身边,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不瞒师兄,清儿这孩子,虽然性情上倔犟了些,却是这些晚辈中,最讨我:()苍茫虚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