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唇间轻轻对她说话,说的什么谁也不知道,但至少能让她知道,与她亲热的人是他。
轻轻地揉捏着,满意地听她细喘。
虽然他很想把她拖到灯光下,美美地欣赏她,但鉴于彻底不可能的原因,还是灭了最后一盏灯。
房内便只剩了雨光。
分明是极其宽敞的房间,却狭窄到容不下任何东西。
眼前一片漆黑。
她看见亚力克脱掉浴袍,男性身体的曲线在黑暗中更加分明。然后他的手找到了她。
仪式极其缓慢,清晰到能听见呼吸。
才洗澡,未散发的热量,全变作细细的汗液,贴在肌肤上。
唇像窗外的雨,密集而频繁地点缀着她。
她点点头,有些想哭。
她没想到亚力克一到床上,竟是这样的。
一道鸣雷响起,恍然惊醒梦中人。
一切变得彻底不同。
像是从天堂冲入地狱。
她根本无法反应,无法思考,已经陷入窒息。她开始推他,极力呼吸。
他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
她在颤抖,示弱。
这种情绪,已不是满足与成就二字能够形容。他知道她痛苦,但他不愿再温柔。别人给她的温柔太多,他要她永远记住自己。
他只要想起,一会要将他送到詹姆斯那,就会想折磨她。所以,两人都分外痛苦。
她难受得不行,越来越后悔。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狠狠咬他,坚决不能哭。
黑夜中他并看不到她红了眼睛。
事后,她看看墙上的钟:“我该走了。”
点了灯,她有些不自在地背对着他。刚伸一条腿下地,他就从身后抱住她。
雨停了,他的余情未了。
“还有一次机会,明天再去吧。”他把头埋入她的发,深深呼吸,“今晚留下来。”
她握紧床单。
他轻轻一揽,就把她搂回床上,两人又软软地黏在一起。
雨停了,风未止。天变,亚力克有个坏习惯是磨牙,而且睡相极差。没一会,被子就被他一脚踢下床。
莫尼卡一直在装睡。确定他真睡了,轻轻坐起来,替他盖好被子。他的侧面线条极美,短发零零散散地落在枕上。
花瓣安静地躺在窗台上。
室内一片寂然。
她看了他许久。悄悄用被褥擦去眼泪,吸了吸鼻子,凑过去,偷偷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