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力克说和我谈没问题,但要带上你。”
莫尼卡踌躇片刻:“白雪呢。”
“他打仗还会带着她不成?”
“那我去。”
“好。”
这话一完,都不知如何接口。两个人一看到对方的脸,立刻都想起那一夜,于是又陷入奇妙而暧昧的尴尬境地。
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然后又突然看向对方:
“对了——”
“那天——”
“你先。”
“你想说什么?”
那一旖旎的夜晚,她一直感到晕眩。不像与亚力克欢爱时的分明痛苦,M他温柔缓慢地向她灌输着爱意,就像一杯温润却烈性的酒,淡淡地流入腹中,却在饮后许久都难消酒意。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会很专注,但会如此认真谨慎的,似乎只有他。
她如何也无法将之从脑中挥散。这一会想起了,她摇摇头。
“那天的事,全当是闹剧吧。”莫尼卡干笑两声,“都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并不用太在意,是吧。”
他的眉头轻轻蹙起来,像个受了委屈又不敢哭出声的婴孩。
他看着她,良久。
“我知道了。”
他起身离开,刚走几步,她匆匆跟上去,抓住他的手:“镜子。”
“嗯。”他没有回头。
“实际上,那一天的感觉很奇妙。”
他微微一怔,回头说:“你说什么?”
“你让我很惊讶。”
“真的?”他受到鼓动,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像讨糖吃的小孩子。
“真的。”她微笑着,用力点头,拍拍他的脸颊,“早点睡吧。”
他嘴角含着笑意,慢慢退到门前。原本已经走下台阶,他忽然快步走上来,微微低头看着她:“看来今天我有必要留下来了。”
莫尼卡连忙摇头:“我只是单纯告诉你我的感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M的笑容褪去,“你想告诉我,你觉得和我睡觉很开心,但你又不想继续,因为你对我没有感觉。”
“镜子,或许对你来说陪我这一辈子很容易,但我只有几十年可活了。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想要照顾我,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他又问:“你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帮你弄来。”
莫尼卡欲言又止,进退两难。
“亚力克,是不是?”
“镜子,你不要——”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她握住他的手,深呼吸:“冷静一点,好么。”
“我很冷静。”
“那么,不要做任何事。对于亚力克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相信我一次。”
就要与亚力克正式见面。回想起过去受过的一切耻辱,她竟不再伤心,只想蓄势待发的箭,随时都会离弦而出。
所有的晚礼服统统扯到床上,大件小件珠宝碎裂地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