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螯足铺天盖地的伸向郁姣。
2s
1s——
咚!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
办公室中央的天花板竟然被外力破开,在猛烈的冲击下,裂痕扩散、碎石飞扬。
一道悍勇的身影踏着碎石破墙而入。
他面带描摹着《圣女半悲半喜图》的木制面具,背后伸展着宏丽瑰玮的黑色虫翅。
黑袍猎猎作响。
天降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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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狮目光锁定郁姣,矫健迅疾飞跃两步,将郁姣从重重虫足之间捞出。
倏忽之间。
另一道雪白的人影紧随其后,银灰色的鳞刺和修长的骨尾势如闪电地扫来,趁他捞人时击中了毫无防备的肩背,划出老长一道惨烈的血痕。
“今天,你别想走。”
温润带笑的嗓音显得冷意十足。
“……”
那道清浅的眸光望来,宛如一汪水碧的春水。
“郁姣,留下。”
贺兰铎轻声道。
“想得美。”
松狮冷笑。他一甩黑袍,将郁姣严严实实地裹住,不露一丝缝隙,简直像护食的狗,抑或是害怕心爱之物被抢的小孩。
“……郁姣?”
一声置身事外、后知后觉的低沉嗓音响起,带着无法掩饰的诧异。
聂鸿深那张谋谟帷幄的俊朗面容露出一丝意外。
看着高大的男人以强势的姿态抱着怀中的女人,他脑中电光火石一闪——
皎红月、开场舞、蒙面的男人。
“幻梦中的人是你?”
他沉声问。
虽是疑问句,却带着笃定。
见状,松狮夸张地扬起音调:“原来聂先生也在啊,都没怎么露面啊?也是,阴暗的虫子就该缩在角落。”
一席话说得抑扬顿挫,拉足了仇恨。
聂鸿深面色幽沉。
“……”
他向来成算在心、未曾失手,此时却搞不清楚忠心
耿耿的属下为何轻易叛变,不仅胆大包天地闯入神月蛾,还在幻梦中戏弄他。
要是郁姣看到他的神情、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必定会嗤笑出声:
面对这种压榨员工的上司,不跑难道嫌命长?
而且拜托,您哪位?压根在幻梦中没注意到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