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它已经击退过艾萨拉一次了。
白虎专注於眼下的事,看向玛法里奥,用精神之语说:“我不瞒你,这一次印记施加可能会让你真正的力量”暴露在本座眼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有某些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知道您和导师对我的信心来自何处,实际上,我自己连遭挫折已经有些失去信心。
如此软弱的我,真的可以在灾难到来时挽救我的国家和人民吗?”
玛法里奥嘆气说:“我或许需要一些更谨慎的思考。”
“唔,本座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找回本心。
,白虎眨著眼睛说:“来一场试炼”吧,远方的熊猫人皇帝就是用这样的试炼坚定了救国救民的决心,或许你这位命运之子”也该走一遍他走过的路。
在你的灵魂回归躯体的过程中,你该正確认识到你拥有的天赋。
只有最后一缕光散去,当无边的永夜降临时,才是英雄登上舞台的时候。”
“那就来吧。”
大德没有太多犹豫便答应下来。
他在这段时间內经歷了太多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德鲁伊学徒,面对灾祸时心存压力和疑虑是很正常的事。
他相信白虎不会害他。
於是在伊利丹和布洛克斯的注视中,白虎的爪子肉垫上环绕起幽绿色的光点,將那个猫猫爪印摁在了玛法里奥的额头中心,这第二次共生印记的施加果然要比初次施加效果强得多。
玛法里奥的精神藉由躯体上的印记引导,让他缓缓的下沉融入体內。
但这需要一个过程,他灵魂中的咒术也需要白虎不断的用希望之火慢慢净化o
“接下来不能被打扰!”
白虎对伊利丹和布洛克斯说:“你们在门外守著,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干扰这个过程,一旦玛法里奥再次迷失,结果就会很糟很糟。
另外,伊利丹,战刃的使用需要特殊的技巧,但本座相信你有这个天赋。
不要牴触那恶魔的双刃,那是你的战利品,它会隨著你的力量提升而不断提升破坏力,总有一日,这双刃会成为你的象徵,会让见到它的恶魔们尖叫著逃离。”
“好。”
伊利丹应了一声,转身將那恶魔战刃以独特的方式背负在自己身后的武器束带上,就如给自己施加了“翅膀”。
他看了一眼灵魂正在回归躯体的哥哥,与老兽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布洛克斯將坚固的战盔扣在了头上,老兽人用鼻子不断嗅触周围的空气,他低声说:“如果玛法里奥对於这场战爭真的很重要,那么恶魔们就不会允许他健康的回归,实际上这几天我一直在担忧,黑鸦堡现在真的安全吗?
恶魔们真的允许自己在这里吃了败仗之后,任由黑鸦领主顺利的召集盟友吗?”
老兽人握住了自己越发锋利的斧子,他低声说:“你们还没有见过那种可以偽装成任何人,渗透到任何地方的上位恶魔,但我见过,我曾与它们为伍,也曾在它们的邪恶蛊惑下做出不可挽回的罪孽。
伊利丹,你说,现在的黑鸦堡里,有没有那些藏起来的“隱秘来客”?”
伊利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並杖。
几分钟互后,他和兽人听到了声音,同时回头。
他们看向这道路尽头的拐角里走出的足名侍从,后者以精灵应有的优雅步伐上前,手中端著托盘,足是黑鸦领主立意赠送给勇士的果蔬与药品。
对方低著头,朝著伊利丹和兽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越是靠眼,两人的手越是紧握武器。
最终在十步席的位置上,侍从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足双化作纯黑色的拥睛盯著警惕的两人,俊美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晦气。
“当|”
托盘坠地,帐贵的药物撒了一地,迸溅出腐蚀性的臭味。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