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六零小说>明朝第一位锦衣卫 > 第489章 不死不休的开始(第1页)

第489章 不死不休的开始(第1页)

所幸,他早把孩子藏进了一处连风都绕道走的隐秘之地,他们一时难寻。他亦在心底默默祈愿:但愿有人能悄然带他远走,从此柴米油盐,做个无名无姓的普通人。当年那一战,高手如云围杀于他,他几乎魂断当场,全靠对方手下留了三分气,才捡回一条命。他在榻上昏沉躺足三个月,睁眼第一件事,便是孤身渡海,直奔这海外仙山。日日苦修,朝夕不辍,如今修为已至化境。可那些旧事,却像锈蚀的钩子,日日剐着心尖。他曾以为,这些血痕会随自己一同埋进这座孤峰,永无人知。谁知当年那个被他裹在粗布襁褓里的小家伙,如今已长成这般挺拔模样。小冬瓜听完,泪珠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哽咽得说不出整话——原来爹娘惨遭屠戮,竟是因自己降生时那一场惊动天地的异象。“他们……为什么啊?就因为我出生那天天变了颜色?”他还太小,尚不懂成人世界的算计与恐惧。旁人望着他抽动的肩膀、通红的眼睛,只觉喉头发紧,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小冬瓜,别怪自己。你父母拼死护你,不是因为你有多特别,只是因为你是他们的孩子——爱,从来不需要理由。你若总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他们在天上,只会更疼。”林汐实在看不得徒弟这般撕心裂肺。她更没想到,小冬瓜出生时那场异象,竟是命运早早盖下的印章——原来他本就是注定要破开云层的人。而自己这些年,竟还误以为他资质平平,白白耽误了他最该打根基的岁月。“师傅……小冬瓜从来不想当什么神童,我只想爹娘还在。”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肩膀微微发抖。“谢之痕,眼泪冲不垮仇人的高墙。你刚才也听见了——你出生时风云变色,天机昭昭,注定是搅动乾坤的主儿。从今往后,你就跟着为师,一招一式,扎扎实实练。”朱涛声如铁石,字字凿进空气里:“为师定把你锻成他们最怕的模样。你要记住,你的对手,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座黑压压的山。但有为师在,没人能碰你一根指头。”小冬瓜吸了吸鼻子,泪水倏地收住。没错,他现在没资格哭。他该做的,是攥紧拳头,把每一寸光阴炼成利刃;是咬紧牙关,把自己变成那柄让整座江湖闻风色变的剑——既然他们认定他生来就要掀翻天下,那他便偏要站到最高处,亲手劈开血雾,替爹娘讨回那迟到了十几年的公道。酒仙鬼手轻轻抚过他的头顶,掌心温热,嗓音却沙哑得厉害:“孩子……当年丢下你,并非无情,是我怕护不住你。”五十八酒仙鬼手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句“对不起”说出了口。话是对着孩子讲的,可那两个真正该听的人,早化作黄土青烟——如今对着小冬瓜开口,倒也算一种迟来的交代。“当年谢天夫妇藏身之处,是你引路找到的吧?”朱涛毫不留情,一语戳穿。酒仙鬼手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半晌才缓缓点头。他本无恶意,可确确实实,是他先循着蛛丝马迹,撞见了那对逃亡夫妻。师父与师叔一直缀在他身后,他刚站定,二人便悄然传信——刹那间,各路高手如鹰扑食,从四面八方压境而来。有人催动失传多年的追魂引,有人启封禁术“千瞳照夜”,连山中老狐都奉命出山嗅踪……就为围剿一个襁褓里的婴孩?若这事捅出去,怕是江湖人要笑掉大牙,朝堂上也要抖三抖。“不错,若非我带路,他们绝不会一夜之间被逼到绝路。”酒仙鬼手垂首,声音干涩如裂帛。小冬瓜怔在原地,指尖发凉。他心里清楚,这罪过不该全扣在酒仙鬼手头上——那人当年不过是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年轻弟子,背后攥着线的手,才是真正的黑。真要追究,该骂那些人——心虚得发疯,竟连未断奶的孩子都要斩草除根!只因他降生那夜,北斗倒悬、赤云漫天……荒唐!简直荒唐透顶!“放屁!我徒弟出生时星轨异动,那是天道赐的机缘!那帮老东西自知后继无人,怕他将来压过自己,才急着下死手!”朱涛冷笑一声,袖袍翻飞:“等回了山门,我就把当年那些人的名字、手段、藏身之处,一条条刻在武当山石阶上——让香客踩着他们的丑态上山!”当年动手的人,十有八九还活得好好的。有的坐镇一方宗门,有的执掌江湖刑律,更有几个,连皇帝见了也得拱手称一声“前辈”。可一旦旧事掀开,他们精心维持几十年的清誉,顷刻间就得崩成渣。“往后的事,我不问,也不管。你们既已摸清真相,这就请吧。”酒仙鬼手说完,再不看人一眼。心结已解,余生只守这一方寒潭幽谷——新收的弟子沐霜正蹲在崖边喂鹤,青衫素净,眉目沉静。朱涛颔首,转身便走。他知道,山外早已炸开了锅。,!果然——武当山金顶之下,人潮汹涌。“那小煞星居然没死?酒仙鬼手宁可碎骨,也不吐半个字,咱们当年竟真被他蒙混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他突然现身,莫非……太一道长当年那句‘赤星坠世,万刃归鞘’,真要应验?”太一道长早已闭关不出,如今执掌武当的是他亲传弟子东流。“慌什么?不过十岁的毛孩子,能翻出多大浪来?”说话的是个黑衣人,乱发披肩,手里慢悠悠捻着一串福州佛珠——谁见了都以为是位苦修僧,其实他连经文都不识半个字。只是觉得空着手坐不住罢了。此人正是当今天下第二高手,钟楼。除了酒仙鬼手,没人敢说稳赢他。他一开口,满殿嗡嗡声顿时哑了火。众人低头喝茶,暗自松气:是啊,再大的异象,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不成还能单枪匹马踏平武当?东流这时才睁开眼,道袍宽袖随风微扬,一副出尘之相。可惜那双眼里,没有半分澄明,只有刀锋似的算计。“诸位不远千里聚于武当,难道只为议论一个孩子?”他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案几:“钟楼前辈说得对,不过稚子耳。况且当年之事,天衣无缝——连尸首都没留下半块,谁又会信?”的确如此。知情者,要么死了,要么闭了嘴。酒仙鬼手是唯一漏网之鱼,可他也守口如瓶二十载。至于当年究竟多少人出手、多少门派参与、多少密令连夜加急发出……没人敢细想。因为只要一人开口,整座江湖的根基,就会像朽木般轰然坍塌。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这事绝不能轻易开口——当年沾过边的、听过风声的,个个守口如瓶,连梦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要咱们咬死不认,当年的事根本没发生过,谁还能翻出陈年烂账?别自己吓破了胆!”他们心里也清楚,如今的宗神早已日薄西山,只剩几个老骨头在硬撑架子。就算来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又能如何?难不成他真已踏破天诛境,一脚踩碎天地规矩?“原来教主他们当年竟背负着这般惊天变故……我们却浑然不觉。怪不得那时处处断线、层层封口,早有人布好了局,把所有活路都堵死了。”二长老与四长老终于想通:这些年翻遍卷宗、查遍旧档,为何始终一无所获?不是线索太少,而是有人从一开始就掐断了所有可能。好在苍天有眼,时隔多年,真相终究浮出水面。等此番返程,定要昭告四方,让天下人皆知当年血与火背后的实情。朱涛一行启程返航,整条船沉得像块铁——人人眉头拧着,连小冬瓜都蔫头耷脑,抱着膝盖缩在舱角发呆。朱涛知道,此刻自己是这支队伍的脊梁,不能塌。更何况,他刚收下三位新近归附的杀手,正需稳住人心。他对这三人确有几分信重。毕竟干这一行的,第一条铁律便是忠于雇主。这次叫他们弃杀转身,等于亲手砸了饭碗,另起炉灶——对他们而言,反倒是挣脱枷锁的良机。可他也不想留个疙瘩在他们心里,总得把话说透、把路铺平。虽说三人年纪并不比他小多少,可不知怎的,朱涛瞧着他们,总觉得像三只刚离巢的雏鸟,翅膀还没硬透。“朱言!朱辛!朱文!”一声清喝,三人应声而出,黑衣裹身,利落如刀——船上没备新袍,将就罢了。“太子!”“召你们来,是有一桩心事要说。本王清楚,你们眼下还未必信得过我。”“但日子长了,自见真心。本王不求你们跪着服,只盼你们站着服。”这话太直,三人脸上微热。其实他们并非轻慢太子——身份悬殊如云泥,能随驾左右已是祖坟冒青烟;只是骤然从暗影里走到光下,一时转不过弯来,又念着从前七哥带他们闯荡的日子,难免心头别扭。“殿下言重了。我们不是不服,是还在学着怎么当个‘活人’。再给几天,必让您瞧见个样子。”朱言年纪最长,往前半步,声音沉稳。“本王也没那么难处。日子久了,你们便知,我既非高坐庙堂的冷面王,也不是动辄甩鞭子的主子。咱们同舟共济,有酒共饮,有刀共扛。靠岸之后,四面八方都是刀光剑影。”……朱涛心里透亮:海上尚且安稳,可船一触岸,风浪才真正开始。说不定此刻已有无数双眼睛盯死码头,就等他们踏上陆地那一瞬——弓已满弦,刃已出鞘。他几乎能看见那场面:潮水退去,人影密布,杀气如雾弥漫滩头。那阵势,比朝堂上千官俯首、万笏朝天还要凛冽三分。可转头一看,众人神色已松快不少——方才还闷得像罐腌菜,如今总算透了口气。既然如此,何必急着泼冷水?让他们趁这几日海风舒坦、星月清朗,痛快喘几口自由气。等船靠岸,才是真刀真枪、不死不休的开始。:()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