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叼著雪茄,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敬意。
路飞躺在血泊中,尼卡形態早已解除,但他依旧伸出大拇指,咧嘴笑道:
“慕白你最棒了。”
青雉闭上眼,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啊啦啦,终於可以休息了。”
战国盘膝而坐,佛光已经彻底熄灭,但眉宇间一片祥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赤犬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但那双眼睛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绝对正义……必胜……”
卡二靠在石柱上,嘴角掛著微笑:“结束了真好。”
慕白看著他们,那双纯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暖。
“你们休息。”
他转身,望向祭坛顶端。
望向那道依旧盘膝而坐、冷眼旁观的银髮身影。
祖灵峰的地下空间,此刻已经化作一片废墟。
四周的墙壁布满裂痕,穹顶的岩石不断坠落,地面上的符文黯淡无光。
那两尊金色狼神陨落后留下的能量余波还在空气中迴荡,如同无数亡魂的哀鸣。
祭坛顶端,两道身影对峙而立。
相隔三米。
一人,身穿暗红色的猩红神鎧,鎧甲表面流淌著液態的血光,背后血色披风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
他手持一柄长达三米的猩红长枪,枪身之上缠绕著灰白色的混沌火焰,枪尖吞吐著足以刺穿空间的锋芒。正是慕白。
另一人,银白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披散在身后,一身纯白色的长袍上绣著无数狼首图腾,在能量波动中微微飘动。
他手持一柄长达两米五的幽蓝色战刀,刀身呈流畅的弧线形,刀刃处流淌著足以冻结灵魂的寒光。
正是狼武祖。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著。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三米距离,对於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但这一刻,这三米却仿佛隔著天堑。
因为两人都在等待。
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等待那决定胜负的一瞬。
终於,狼武祖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古老,每一个音节都让周围的空间微微震颤:
“十万年了。”
“十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能走到我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