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了?”
林田辉看著“抢救中”的灯箱,关切地问道。
“还在抢救中,专家们刚开完会诊。”
柳瀨大河嘆了口气,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他也没想到,这个案子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死了一个川崎秀行还不够,连文东会的二號人物,也要栽进去了。
“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柳瀨大河问的是杀手那边的情况。
林田辉简单敘述了一遍案情,著重讲了一遍日枝神社內发生的事。
“那个越南杀手,竟然这么厉害?”
柳瀨大河惊讶地瞪大了眼,他感觉自己在听第一滴血的故事。
渡部猛补了一句:“那傢伙就像个战神。”
林田辉转过头,看到了候诊区的家山夫人。
她双手合十,一直低著头,似乎在为自己的丈夫祈福。
林田辉盯著她看了几眼。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田辉的目光,家山夫人忽然抬起了头,与林田辉正好对视上了。
林田辉对她点了点头。
家山夫人却急忙避开了他的视线。
“渡部前辈,你帮我查个事情————”
林田辉刚交代完事情。
就听到二楼的电梯附近,忽然传来一片嘈杂之声。
一大群穿著黑色西装的男子,来到了抢救室门口。
“你们这些个庸医,就知道说些没用的废话,我们只要一个结果!你们必须治好阿龙!”
一名身穿黑色和服的白髮老人,拄著拐杖,在眾人的簇拥下,来到了病房门□。
隨行的医院领导,不断地弯腰鞠躬,希望能谅解医院的难处。
“难处?你们医院有什么难处?”
“天下谁不知道,你们医院最能赚钱了?”
“同样都是玩刀,你们弄死了人,不仅不会受到惩罚,反而要跟病人家属索要巨额钱財!”
“天下间,哪有这种道理?”
白髮老人用力地戳著拐杖,“咚!咚!”的脆响,不断地拷打著医院领导的心理防线。
“我们医生也不是神明啊,凡事都要遵循自然规律。更何况,我们医院已经派出了最好的脑外科主任,一定会尽力抢救————”
院长苦著脸,不断阐释这次手术的困难。
他在內心里叫苦连天,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烫手的伤患。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把伤者转到其他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