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全是川崎组高层的犯罪证据。”
林田辉的这句话一出,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视。
如果这些举报材料能够確保真实,他们警方就可以將川崎组一网打尽。
这个组织盘亘在歌舞伎町二十来年,是他们最头疼的对手。
如果能趁著这次机会,將其一举击溃,绝对能成为他们警署的亮眼业绩。
等眾人消化完以上內容,林田辉继续道:“这些材料,应该是川崎秀行的妻子提供的。我估计,她此时已经离开了日本。”
“是她?”柳瀨大河皱了皱眉:“我们没有对她採取出境限制吗?”
“没有,她之前是受害者,我们没想过她会离开。”一旁的辻村光司解释道。
“这样啊。”
柳瀨大河一想,確实如此。
在最开始的时候,川崎系江就是被害人家属,她老公死的老惨了。
前天,她又因为財物纠纷,差点被情人掐死。
她一直都是受害人。
过了一会儿。
永井优次查到了川崎系江的出入境记录。
“她在今天早上,已经坐上了去往洛杉磯的航班。”
眾人都有些失望。
事到如今。
他们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身为东京的警察,可没本事去那边,把人带回来接受调查。
“大家振作点,这其实也是好事。”柳瀨大河抖了抖手上的材料,“有了这些材料,足够我们继续忙一阵子了。”
永井优次嘆气道:“这么多材料,又要加班了啊。”
这时候,课里的老资歷岛路俊辅,站起来说道:“这么些年,那些雅库扎一直在我们的辖区里作威作福,可是,身为警察的我,却只能袖手旁观。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位兄弟都非常憋屈。如今能有机会,將川崎组彻底剷除,我们巴不得加班呢!”
“没错!岛路说得对!”另一个前辈石垣垂人也大声道:“你们看我胳膊上这道疤,当年,就是被川崎组的人留下的。如今,我总算能为自己报仇了。
办公室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身为新宿警署的一员,自然很清楚这片辖区的歷史。
每位新人在入职的时候,都会听前辈们,讲述著歌舞伎的危险日常。
每年,他们警署都有许多人,因为各种理由选择辞职。
虽然这些人没有明確说,但大部分人离职的原因,肯定有人身安全这一项。
等眾人的情绪稍微平復,柳瀨大河神色严肃地说道:“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將这个毒瘤彻底剷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