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爷子打断她的话,“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吗?你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肘子了吗?多吃点!”
邱心蕾皱了皱眉,她爷爷今天是怎么了,在外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什么叫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还有她什么时候愿意吃肘子了?
时老爷子悄悄瞪了她一眼,转头对云舒窈笑着说道:“小友说的对,你们的能力一般的男人都赶不上,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十个他都不如你们一星半点儿!”
邱心蕾抢话道:“爷爷,时宴哥哥很厉害的,怎么会不如一个女人呢?”
时老爷子一脸无奈,这丫头也算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了,婚前也没这么蠢啊?难不成她跟自己孙子真的八字不合?刚结婚就变蠢了?
后半顿饭,时老爷子和邱老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聊了一点部队的闲事,就怕多说点什么,再让邱心蕾这个蠢货给抢了话,他们两个想圆都圆不回来了……
吃完饭,三姐妹跟时老爷子和邱老爷子礼貌道别,眼风都没给邱心蕾一个,倒不是她们小气,主要是跟这女人说话实在是太累了,要不是看在两位老爷子的面子上,谁会跟她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真是忍不了一点。
送走三姐妹后,时老爷子坐在车上也开始后悔了,自己给孙子找了这么个蠢女人,以后能担的起当家主母的担子吗?
孙子心里不甜,是自己用亡妻的遗言逼着他,他才答应了婚事,本来以为找个单纯听话的女人,自己孙子以后不用在夫妻关系上动脑,可是他还是算错了一点啊,单纯过了就是蠢,找这样一个孙媳妇不但不能在孙子的事业上有所帮助,还会拖了他后腿。
一回到家,时老爷子就给部队去了电话,让时宴赶紧回家一趟。
邱心蕾看见时宴回来眼睛一亮,急忙迎上去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时宴哥哥你回来啦,我和两个爷爷中午给云首长她们去道歉啦,她们也已经不生气了,你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时宴把胳膊抽了回来,面无表情道:“爷爷找我有事,我先去书房了。”
邱心蕾也不在意,赶紧钻进厨房吩咐阿姨晚上要多做两个菜,自己则赶紧去洗澡化妆,昨天她们的新婚夜都没在一起,今天一定得补回来!
时宴来到书房,坐在了时老爷子的对面,“爷爷您找我?”
时老爷子仔细看了看他的脸,问道:“脸还疼吗?”
时宴笑着摇摇头,“本来也不疼,您是我亲爷爷,我惹您生气了,您打我是应该的!”
时老爷子苦笑着摇摇头,“不,是爷爷错了,本来想着你也马上三十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上心,我就用你奶奶的遗言逼迫你,强按着你的脑袋娶了邱心蕾,今天我带着她去给云舒窈她们道歉,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啊!”
时宴皱着眉问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时老爷子叹了口气,“不提也罢,终归是爷爷对不起你,以后你的事爷爷不管了,你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时宴听爷爷说这话,就知道那个蠢女人肯定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时老爷子看着孙子紧缩的眉头随口问道:“你说你小时候挺聪明伶俐个孩子啊,怎么就少了感情这根弦呢?快三十岁了,连个女人都没有真正喜欢过!”
时宴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认真,“曾经有喜欢过的,还是刻骨铭心的喜欢,只不过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嫁人了,后来看她过的幸福,我就把自己的感情放下埋在了心里的最深处,我想以后把我的精力全部献给部队,所以才不考虑终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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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的话音刚落下,“砰”的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着的书房大门被猛地撞开了,闯进来的正是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的邱心蕾。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时宴,嘴唇微微颤抖着,用近乎尖叫般的声音质问道:“你……你刚刚说什么?你竟然有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快告诉我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时老爷子和时宴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在他们刚才谈的不是什么绝密机要,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时老爷子阴沉着脸,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邱心蕾,冷冷地开口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礼貌?你爷爷没教过你偷听别人说话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面对时老爷子的斥责,邱心蕾不禁打了个寒颤,低声下气地道起歉来:“对不起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上来问问时宴哥哥晚上想吃点什么而已,刚想敲门就听到了他说的那些话。”
时老爷子稍稍缓和了一些神色,替孙子解释道:“你误会他了,他的意思是曾经,不是现在,你们结婚以前他也有喜欢别人的权力啊,你现在因为这个质问他毫无道理。”
邱心蕾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说,反驳道:“怎么没道理了爷爷,我从小就喜欢他,所以才会天天往你们家里跑,大院里多少人说我的闲话我都可以当作没听到,我付出了这么多,他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
时宴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被她给气乐了,嘴角泛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说道:“我先前一直在烟市的海岛上服兵役,一年到头也难回来一趟,每次探亲假都短得可怜,就半年前,咱俩相看的时候,你居然连我是谁都没能认出来,就这样,你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那你倒是跟我讲讲,你到底喜欢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