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愣了一下,姜緋也猜到什么,侧目问:“结束了?”
还没等程晨回答,空气泛起涟漪,一只白色小猫倏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
“呀!白杏!”
看到猫咪,姜緋原本的表情瞬间融化,眉开眼笑。
“喵~”
小猫脆生生叫唤了一声,算是向她打招呼,隨后鬆开嘴,將一块布满黑色斑纹的石头吐在程晨腿上。
程晨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拿起那块石头。
“噩石,刚才那头毁骸级灾兽身上的吧?原来是派小猫去帮忙…怪不得刚才问我关於『苍青的事。”姜緋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像吃醋似的,“看不出来几年没见,你还变得挺怜香惜玉。”
“我可没派小猫出去,是它自己想去玩。”
程晨隨手將噩石揣进口袋,一边给小猫顺毛,一边漫不经心解释。
姜緋显然不信,轻哼了一声,专心开车。
“喵呜~”
白杏用粉嫩的肉垫扒拉他的衣袖,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魔法少女打贏了,和咪之前的赌局是你输了,愿赌服输,咪要吃冻干!
“明明不是那个魔法少女打贏的,不算数。”程晨板起脸,想糊弄过去。
白杏立刻露出人性化的不满,抱著他的手又啃又咬,奶凶奶凶地撒娇。
能轻易咬断灾兽身躯的牙齿,落在他手背上却连痕跡都没留下。不知道是小猫捨不得真咬,还是他的皮肤比灾兽还要硬。
“那孩子估计嚇傻了吧。”姜緋浅笑看著猫和人,“好端端的毁骸级灾兽,突然变成未知的恶神级威胁。”
程晨嘆了口气:“希望不要被熟人认出来。”
“难咯,『恶主这个称號在胤城可是如雷贯耳,不知道多少魔法少女对你念念不忘。”姜緋咯咯笑著,耳垂上的银色耳环隨著笑声轻轻晃动,脸颊的酒窝若隱若现。
程晨苦著脸:“销声匿跡都已经六年,何必呢?”
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魔法少女与灾兽,都是过去的事了。
“要是真被仇家找上门来,我会替你求情的。”姜緋眯著眼睛,“说不定別人看在我这个魔法少女协会前会长的面子上决定放你一马。”
程晨摇摇头:“敢来找我,就她和你一样,恶墮成我的魔人女干部。”
“你敢!”
姜緋抬手轻锤他肩膀,眼尾一挑,作势瞪人。
“协会前会长居然是魔人的爪牙…这位魔法少女,你也不想自己的真实身份被那些仰慕你的后辈知道吧?”程晨故意凑近她侧脸,声音压低。
姜緋双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却仍故作镇定:
“有本事就去说,看她们谁信?我『緋樱的名字在魔法少女的圈子里可没有那么廉价。”
“可你专门来机场接一个魔人。”
“別误会了,我来接你纯粹因为我们是同学!”
“同学会那么殷勤吗?”
“谁叫你没朋友,孤家寡人一个。我是在可怜你。”她哼了一声,鼻尖轻轻皱了下。
程晨没再反驳,笑著把身体重新靠回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