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挑战着他的神经和道德。
外面的走道隐约传来谈笑声和脚步声。
时远时近。
有一次,那对话声几乎就停在门板外。
“你快去拿啊。”
“客人在等呢。”
听到声音,陆晓研几乎发起抖。
她抓着他的袖口,轻轻推搡,“外,外面有人。”
“我进来的时候,关了门。”他继续追逐她一张一合的唇。
“你进来前就这么想吗?”她似乎觉得自己中计了,语气有些懊恼。
“没有。”
他懒得再接话,专心吻。
男人与女人的身体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他是磐石,她是柳叶。柔和坚的对比越鲜明,带来的快乐也越显著。
陆晓研起初是呆愣愣的,甚至有点怕他,不断地往下滑往后躲。他便将她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将她环进自己怀里。
他有些憾然。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没太藏好,又咬又撕,不然大概会更加甜蜜。
但随着熟悉,陆晓研越来越习惯,渐渐也学会了微小地回应他。
缠绕在他脖颈上的手会轻微地收紧,模仿他的样子,给自己寻找快乐。学着口允,学着纠缠。虽然这种回应非常微小,甚至可以算得上愚笨。但每一次只要陆晓研尝试了,他感觉到了她的允许和回应,他的头颅里就仿佛流过了一道电流。
走廊里又有人走动。
“唔,唔。”细微的声音被吞没在布料摩擦里。陆晓研不断往后倒,背脊靠在货架上。
隔着一层柔软的毛衣,他的手一寸寸向上游移。羊毛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推挤,卷起。手探了进去,毛糙的阻碍消失了,掌心之下竟然是一捧微凉的雪。
商秦州猛地停了下来。
他摸到了陆晓研左侧最上方的肋骨,再往上,是一圈坚韧而有弹性的束缚。是内衣下围的钢圈,像一道沉默的防线,守卫着最柔软的宝物。
商秦州突然刹车,让陆晓研也回过神来。
毛衣下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说不清是冷还是烫。
她靠在货架上,茫然地看着商秦州突然退开。
“怎,怎么了?”
商秦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同时呼吸着。
“没什么。”他沉沉地说。
至少不能在这儿。
充满灰尘,杂物,肮脏又逼仄的地方。
陆晓研靠了一会儿,呼吸平复后,想自己站起来。却又被商秦州按了回去。
“嗯?”
“缓一下再走。”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脊背。
陆晓研闭了闭眼睛,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门外有窸窸窣窣地走动。
商秦州又抱了一会儿,这才松开,然后将她卷起的毛衣边缘拉好,抚平。
仔细做完这一切,他摊开手掌,将自己的车钥匙放进了她的掌心:“待会儿去我车上。”
“去车上……”陆晓研握着车钥匙,喃喃重复。
去车上,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