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的事?他们做了什么?”苏念念好奇地问。
“没事,等下从你的宝箱里选几件送去当谢礼,可以么?”季寒鸦问。
“那本来就是你给我的,有什么不可以的。”苏念念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还真当那些都是我的了?
“我已经谢过了,直接搬了一箱子过去。”
“我还打算等你好些,去酒楼请大厨来,再好好答谢深修云和潞吉多的。”
“不用等了,就明日吧。”
这么急?不过既然寒鸦哥哥如此说了,便听他的好了。
深修云与潞吉多如约而至。
季寒鸦由苏念念搀扶着出来,几人寒暄几句,各自落座。
这两个人一个对苏念念明显有意,昨日被自己赶走;另一个,自己拜托他照顾苏念念。
如今见面,不免有些尴尬。
“季兄的伤,可见好了?”深修云率先问道。
“好多了,多谢深兄关心。”季寒鸦刚刚说完就又咳起来,“我会养好伤,尽快好起来,以后还要照顾念念的。”
“自然,苏姑娘还是由季兄照顾最好。”
两人相视一笑,便明白了彼此话里的含义。只有潞吉多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苏念念担忧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又给他的大氅仔细掖了掖。季寒鸦拉过她的手,将她小手握在手里,说道:“我真的没事,要不了多久就好了,别担心。”
手猛地被握住,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苏念念脸上一热,想要抽回手又抽不回来。
“念念。”潞吉多喝了几杯,突然叫住苏念念,“前些日子,我们去看斗兽的时候,不是还说,有空要去茶馆听说书的么,季师兄既然已经好了许多,你也闷了这些天,我、我带你去散散心吧。”
苏念念虽然已经跟季寒鸦说过,在他被抓时,自己出去玩了,可被潞吉多这样说出来,她才意识到,季寒鸦并不知道她忘记他的事,如此一来,便好像她完全不担心季寒鸦死活,只顾自己玩乐一样。
生怕季寒鸦误会,忙倾身上前解释:“我……我……”
可季寒鸦却笑着说道:“若是念念想去,改日我陪你去。”丝毫不介意她对自己不管不顾的事,连手也没有松开。
“咳咳。”他又咳了咳,“后日,定好了,后日我带你去。”
“可是你的伤?”
“不要紧,我答应你的事,绝不反悔。”
“念念。”潞吉多站起身,大声说道,“当时你忘记了季师兄,我们不是相处的很好嘛?”
“你、你别说出来啊。”苏念念焦急地摆手,怎么把她忘了季寒鸦的事就这么说出来了,简直羞死人了。
“你忘了的……是我?”季寒鸦不可置信地问,连话中似乎都带了一丝颤音。
话说到这份上,苏念念也不好否认,只能羞怯地低头认下,都怪这个潞吉多乱说话。
“那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季兄还不知道?”深修云也倍感意外,在他看来两人感情甚好,几乎无话不谈,这么重要的事,苏念念居然没和季寒鸦说。
“苏姑娘她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你。”
“我这几天在聚星楼查阅资料,似乎有人研制出一种药方,可以令人忘了最爱的人,我觉得苏姑娘的症状非常符合。”
求你们别在说了,寒鸦哥哥要怎么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