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大家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今早语文课上,老陶宣布了运动会这个消息。
一石掀起千层浪,大家犯困的不困了、发呆的不发了、摸鱼的也不摸了……对于高中生来说这种活动就是他们枯燥生活的调味剂,每天日复一日上课真的太需要一些新鲜事。
老陶把这次运动会的项目单放在投影上,底下的同学一边看一边讨论询问自己相熟的人想报什么,包括时言也在问纪知南有没有兴趣参加。
纪知南摇摇头:“我比较喜欢当啦啦队。”
纪知南就属于那种精力比较低的人,他对体育项目没太大兴趣,以前高中的时候运动会有其他同学争着报名轮不到他,后面上大学了运动会没人报,班长就在群里抽签。
大学时期的运动会很规律,一年一届。纪知南连续参加了三届,都是班群抽中的。第一年是趣味运动钻栏杆,第二年是田径跨栏,就当他觉得自己要跟栏杆刚上时,第三年他抽中了男子一千五长跑。
纪知南:“……”
不如一枪崩了他!
因此,他对自己的运气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一千五长跑时喉间的血腥味似乎就在昨日,纪知南还没忘记那股子噩梦,他就听见时言在考虑要不要报一千米长跑。
纪知南:“你疯啦!”
时言毫不在意:“小时候我奶让我放羊我满山跑。”
纪知南呆呆的:“哇。”
时言乐得不行。
老陶任由教室哄闹了一段时间,最后不紧不慢地开腔:“有想报项目的课下找体委报名,都安静下来准备上课,要讨论也下课讨论。”
一下课,体委那里围满了人,时言也挤过去。纪知南撑头倚在座位上看一群人围在那边一个个报名字,悄摸儿跟何屹舟说话。
“还得是高中生精力旺盛,等到大学了,从前一直期待的运动会反倒没人想参与。”纪知南想起他前世上大学,一个班能主动报项目的屈指可数,大家都更想在运动会时在宿舍休息或者干别的事情,连观众都不想当。纪知南也一样,运动会的时间在周内,是他为数不多能心安理得休息的时间,不用上课也不用兼职。
那时候大学班长求爷爷告奶奶,实在没招只能搞抽签,结果纪知南在全班四十多人里被抽中。
“所以你不想参与一下吗?好不容易重回高中体验青春。”何屹舟问他。
“不想。”纪知南斩钉截铁,“我的脑子告诉我,我适合静止而不是运动……”
何屹舟在纪知南的脑子里笑得开怀。
等到快上课的时候时言才回来。纪知南问他报了什么,时言说就报上一个跳远。
“一千米有班里体育生争光,我就不参和了。”
时言看起来有点遗憾,纪知南安慰他:“没事等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
“也没太大事,本来也没确定好要不要报一千米,能有跳远也很好啦。”时言这样说道。
纪知南看他期待的样子难免有些担心,前世的时言并没有参加运动会,纪知南不知道那时的时言遇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世的时言是不是也会遇见相同的事情。
“你最近……没遇到什么事情吧?”纪知南踌躇开口。
上课铃响,老师进来,他们在班长的起立声中站起来说老师好。在坐下的瞬间,纪知南听见时言说:“没啥事啊,平平淡淡的无聊生活。”
老师开始讲课,走到另一边去,时言压低声音悄声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纪知南摇摇头,他在脑海里问何屹舟:“你能知道运动会那会儿时言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何屹舟回答:“我只跟随你,你知道的就是我所知道的。”
系统这边问不到什么,纪知南只能让时言最近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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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是在下周的周四周五两天,在运动会之前,他们首先要经历在这周四周五的期中考。
关于运动会的讨论在报名结束后就差不多停下了,后面的开幕式之类的东西一切等到期中考试之后再讨论。
纪知南在第一次月考后又经历了几次周考,成绩虽没回到原有的水平但也是在稳步上升,每天白天一有空闲时间就刷题总结,晚上回宿舍有何屹舟陪着在空间里看网课。
老陶对他还没回到原来成绩有些不满,可纪知南的学习状态他又看在眼里,只能偶尔找他谈谈心,教授他一些学习方法,说学习不能太死板要学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