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低垂,咸阳宫前的广场上,嬴政负手而立,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仰头望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巨大水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范闲,这又是何异象?”嬴政声音沉稳,却掩不住其中的好奇。
范闲快步上前,衣袖被风吹得翻飞:“陛下,这似乎是……后世唐太宗李世民的生平。”
话音未落,水幕中已浮现鎏金大字:“千古一帝,贞观长歌”。
与此同时,南庆皇宫的演武场上,庆帝一脚踢翻了身前的案几,酒水溅湿了龙袍下摆。
“又是范闲搞的鬼?”庆帝面目狰狞地瞪着天空,“来人!给朕把这妖幕射下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动。
水幕开始流动画面——年轻的李世民策马扬鞭,身后是整齐的玄甲军;太极殿上,他正躬身听取一位白发老臣的谏言;田间地头,他卷起裤腿与老农一起查看庄稼长势……
“李世民,唐朝第二位皇帝。”浑厚的声音从水幕中传出,“在位二十三年,开创‘贞观之治’,史载其时‘海内升平,路不拾遗,外户不闭,商旅野宿’。”
嬴政眼睛微微睁大:“路不拾遗?当真?”
范闲点头:“确实如此。李世民曾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好!”嬴政突然击掌,“这话说到了朕心坎里!”
水幕中画面变换,展现出长安城繁华的街市,各国商旅往来不绝;学堂内各族子弟同堂读书;边境线上,唐军与归附的突厥部落歃血为盟……
“人口增长三倍,米价最低时每斗仅三四钱。”水幕声音继续道,“他提出‘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嬴政身形一震,猛地转头看向范闲:“这话……你曾对朕说过。”
范闲微笑:“是陛下圣明,早已悟得此理。”
“虚伪!全是假的!”庆帝的咆哮突然从水幕另一端传来,“哪有不猜忌臣子的皇帝?这李世民定是个懦弱无能之辈!”
水幕自动分割,右侧显示出南庆皇宫前的景象。庆帝披头散发,状若疯魔:“范闲!你编这些谎话想证明什么?证明朕不如嬴政?不如这什么李世民?”
范闲看着水幕中癫狂的庆帝,突然笑了:“庆帝陛下,说来也巧,您和李世民还真有几个相似点。”
庆帝一愣:“什么?”
“首先,你们都姓李。”范闲竖起一根手指,“其次……”他故意拖长声调,“你们都有一个儿子叫李承乾,还都是太子……”
水幕适时展现出李世民与太子李承乾的画面:年轻的太子正在东宫读书,李世民在一旁谆谆教诲。
“而且……”范闲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两位李承乾太子最后都被废了。”
“你!”庆帝脸色瞬间铁青。
嬴政闻言大笑:“范闲,你这张嘴啊……”他饶有兴趣地看向水幕,“不过朕很好奇,李世民的太子为何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