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木正观察者,为这里都城的景象感到震惊时背后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女生。
“这不是这国家都城吗,居然这个环境?你怎么还不进去,我老远就看见你了”
楚归木听着声音不像本地人,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在本地人面前一副当地扮相,放自己人眼里,那可是老乡啊。
“……”
来人见楚归木不说话,眉头一挑:“你不会不知道还有其他玩家吧?”
楚归木战术性咳嗽:“嗯,才知道没多久。”
林涧春微微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好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涧春。”
“你好,这里楚归木。”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啊?”见楚归木不想说,连忙摆手,“我不是要套你信息……就是,问一下,看一下有没有可以交流讨论的。我是从那边过来的,刚到这副本里的时候还在一个竹林里。”
楚归木看出来没有什么恶意,甚至还因为分不清东南西北,指了一下过来方向。听到竹林与副本的时候,还蒙了一下,不指定地点传送啊,随机分配,右眼跳了又跳。
“我落地点是一个祭坛,不过好像荒废了。”楚归木想了一下,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先进城会和,边走边说。”林涧春看拉着楚归木准备朝城内走去。
听到会和,那应该是有点人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的信息。
“入城税……一斗粟,或三两丹砂。”守城门的士卒头也不抬地喃喃,声音干涩如陶片的摩擦声。
两人犹豫再三还是放了两斗米以及一点水在守卫脚边,什么也没说,便进城了。楚归木回头看见那两名守城地士兵迫不及待地你一口我一口瓜分完了。
“我来时地路上路过了一条河,那条河几乎快没什么流量了,而且基本被污染了,水地颜色,河床几乎成了红色。”楚归木像了一下,还是有必要说下。
林涧春刚想问原因便被城中景象给惊到。
城门甬道破败不堪二人经过城墙外边地景观已经适应良好,而城内主街,楚归木只感觉到一种诡异的、病态的“繁荣”。
主街尽头左侧是官家漆器坊、青铜器肆等门户紧闭,招牌别蒙了一层灰,门板上还贴了官府落款的条子——“征为丹药库”,建筑右侧则是像菜市场一般各类方术产业:
什么蓬莱仙人丹鼎阁,门口立着一尊歪斜的陶制丹炉模型,炉身画着歪歪扭扭的像咒语一般的东西。店内倒是架着一个正经点的火炉,一个蓬头垢面的方士随手抓一把东西投进去,霎时间烟雾缭绕,比前一刻更加难闻。确是一点也不影响人们排队争相购买颜色诡异,散发出不明气体的所谓“辟谷丹”。
咦~这种灰不溜秋还臭死的东西也有这么多人买?
还有什么云梦符咒世家,铺子倒是上面挂满画着血红色扭曲线条的符纸,柜台后站着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妪,只剩一只眼睛,正用残缺的手指站着不知道什么做的颜料在黄纸上画符,嘴里还念念有词:“此符贴在床头,可以避妖孽,贴在……”
这玩意儿,纯纯心理安慰,封建迷信要不得。
……
以及看相断天命,这倒是相术师穿着东拼西凑出来的相术服,看见一个路人就说“我观客观印堂发黑,乃大凶之兆,需购我这玉佩,免除……”又或者“夫人子女宫暗淡,想来夫人为子嗣发愁,买我这送子符,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