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上做完了,他懒惰些,我看见还差不少!”
冬瓜先是茫然,随即大怒:
“我要抄的比你多!是你将麻烦的都给我,你这没脸的泼皮!”
“欸欸欸,好了,好了!”
这也要拉踩?
姑奶奶们是来偷账本的,又不是考察工作。
眼见两边又要吵起来,沈清虞连忙使剑鞘去拦。
谁知纪灵筠的手段衬得她十分和善,这下居然没什么效果。
于是恼火的一晃手腕,“啪啪”之后是哎呦连声,两人各自捂住额头坐在地上。
片刻后松开手,先前桌底撞出的肿块上赫然又印了半截剑鞘的花纹。
这模样实在滑稽,他们互相指着对方的额头,想笑又不敢,被沈清虞挥舞着剑鞘赶到桌前坐下。
“抓紧把你们的活儿干完,抄出来的册子给我们再誊一份!”
“啊?这,这…”
两人不敢推辞,怕一个犹豫剑鞘又抽到身上来,只能畏缩道:
“条子在那位奶奶手上,没有对照,我们没法…”
“那先把已有的誊出来呐,笨。”
房内一时安静下来,没人说话,只有纸笔摩擦与翻动的沙沙声。
等油灯烧出第二朵灯花时,纪灵筠率先放下笔。
将抄好的条子提着晾干,叠好夹进那本无名册子。
又过许久,灯油已烧没了大半,两个伙计才抄出完整的第一份账本。
速度依旧相仿,想来并没有谁在躲懒、也没有谁更困难的说法。
沈清虞拿在手上翻了翻,与无名册一并揣进怀中,满意道:
“不错,今晚可以收工了。”
“哎?那是我们要交差…”
冬瓜不舍的伸一伸手,被瘦猴赶紧按住了。
“你们手上那本也有大半了,时间还有,抓紧再抄抄,说不准能赶上。”
反正后面的原件都还没销毁。
这是中途纪灵筠判断时间不够,提醒他们别再抄一行涂一行的。
“倘实在没抄完,就说自己不慎睡着了,不许跟任何人说见过我们,都明白吧?”
沈清虞的剑鞘如今比她手上长剑威慑还大,毕竟真剑从未出手,而剑鞘一抽就是一块红肿,连皮带肉的痛麻。
因此剑鞘指处,伙计无不点头如捣蒜。
“很好。”
她把瘦猴提起:“会开外面那门不?去给我们开了。”
瘦猴应了,姿势怪异的走了几步,似乎难以忍耐,回头对纪灵筠央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