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店外驻足小声聊着什么。店员上下打量,一个浑身全副武装略显诡异的年轻女人,亲昵地挽着一位中年女性。
“进来看看呀,想买什么?”
中年女性说要买一张床,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嗯嗯,是自己用,还是给您女儿买?”店员默认了母女关系。
“给,女儿买。”王虹艰难地认可了对身份的假设。
年轻女人的肢体动作很雀跃。
“呵呵,您女儿真可爱,母女关系真好啊。”店员引导她们到不同的商品前做介绍,“方便问一下年纪?这款少女心事卖的比较多。”
好粉嫩的搭配,王虹说25岁有点不合适。
“您看起来很年轻的呢,女儿都这么大啦?平时肯定特别懂事,没让您操心。”
眼泪要笑出来了,丘明月在王虹耳边悄声问:“妈妈,你平时操心谁啊?”咬字清晰。
长期相处,王虹逐渐发现丘明月的恶趣味太多:故意说让她面红耳赤的话,给她发不堪入目的照片,语音条里的肉麻与喘息,撩她到关键时候急刹车。。。。。。
一来二去,她习惯了,也更敏感了。每一次沉沦后,王虹心里会有疑问,丘明月手段了得是因为谈过很多恋爱吗,和别人做过这些吗。
她没资格对丘明月从前的感情提要求,将来如果丘明月变心了,她会放手的。身体的亲密是感情中的一小部分,她选择接受丘明月的主导。
但是丘明月似乎在享受距离,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喜欢和她十指相扣,眼神亮晶晶地看对戒。
房子的新装修持续了两个多月,主要是把电器备好,把各种小物件买全。意见都听王虹的,丘明月付钱,还剩下床没买。
王虹不理解丘明月的焦虑和虔诚从何而来。戒指是定情的承诺,她一直在这里生活,丘明月怕什么?王虹也不需要多么隆重的仪式,她嫁过人、生过孩子了,也许还没准备好,但是丘明月想要做什么她都会答应的,她还担心自己没有情趣呢。
钻戒套入中指,名花有主。丘明月只希望王虹见面的时候戴着就好,王虹应允。
两个月了,各家粉丝没扒出来和丘明月天天戴的戒指相对的那一只在谁手上。姜尚懒得过问,陈娥倒是好奇,媒体捕风捉影。丘明月对于所有的八卦提问一概冷处理。
狗脖子上有项圈,不知道链子握在谁手里。
是隐秘的快感,每当看到王虹戴着戒指,丘明月在精神上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并不急于品尝,隐忍的痛苦,会带来更愉悦的释放。
“女儿搬家,是要结婚了?”店员根据年龄推测买床的用途。
丘明月很笃定地点头。王虹只好也点头。
“哪家的帅哥好福气哟。”
王虹不否认自己好福气。丘明月也觉得自己好福气。
最终居然真的挑了张结婚用的大床,连王虹都觉得土,丘明月偏要让门店当天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