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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的奖赏(第1页)

暮春的郊野的广袤原野上,荒草肆意疯长,黄绿交织,一直蔓延到远处低矮的山丘边缘,偶有几株杂树斜立,枝桠枯瘦,在风里微微颤晃。风掠过原野时,卷着尘土与枯草的腥气,混着几分旷野的清寒,吹过废弃的田垄、坍塌的篱墙,最终落在大臣艾玛德坐落于郊外的宅邸上。

这座宅邸本是艾玛德用来避世休憩的别院,砖石砌就的院墙还算齐整,屋舍宽敞,庭院里尚有残存的花木,本该是清幽雅致之所。如今却被流民占据,沦为杂乱荒僻地。战乱与苛政下,都城周边流民四起,无数流离失所的人涌向郊野寻一处安身之所,以女首领拉伊德为首的一众流民女眷强占了这座空宅,将庭院、屋舍瓜分殆尽,衣物、杂物随意堆放。

章光北为折断手中的铜征服卡,带着数名亲信侍卫驱车赶赴这片郊野。她依旧身着那身沉敛的石青色锦缎上装、藏青色襦裙。她眼神沉静锐利,带着历经权谋的果决。铜征服卡可以用来征服一处盘踞的乱民,收服这片被占据的宅邸。完成任务后卡牌方能折断。

马车停在宅邸门外,光北缓步下车。她的目光扫过院内杂乱的景象,一眼便看到立于庭院中央的拉伊德。那女子身形健壮,面色黝黑,衣衫破旧却难掩悍戾之气,她手中握着一根粗木杖,神色倔强。她身后跟着一众面露惶恐、却又紧紧簇拥着她的流民女眷,都是一副戒备反抗的姿。

侍卫们欲上前呵斥驱赶,被光北抬手拦下。她深知流民作乱并非本性凶恶。他们不过是为生计所迫。如果强硬镇压只会激起更大反抗。她缓步踏入庭院,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诉说自己理解流民流离失所的苦楚,坦言知晓他们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的艰难,用来消解拉伊德与一众女眷的戒备心。

待对方神色稍缓,她话锋一转,敲打警示。她点明强占宅邸乃是触犯律法的重罪,若是执意顽抗,待到王室军队前来清剿,所有人都将落得身陷牢狱、性命不保的下场,非但保不住这处居所,反而会连累身边的妇孺。她又许下承诺,若拉伊德束手就擒、听从处置,她会向王宫请命,为这些流民寻一处安稳的聚居之地,谋得糊口的生计,不再让她们颠沛流离。

一番言辞,先抚其苦再警其罪,后许其诺,直击拉伊德的软肋。拉伊德看着眼前神色沉静、言辞恳切的章光北,又望了望身后惶恐不安的女眷,她深知顽抗到底毫无生路,手中的木杖缓缓垂下,眼中的悍戾渐渐消散不再反抗。

光北见状,即刻命侍卫将拉伊德稳妥收押,送入都城牢房,并未苛待,只待日后按律处置,同时派人安抚余下流民,兑现承诺,妥善安置。这场郊野流民之乱,未动刀兵未流鲜血,被她彻底平定,那枚铜征服卡也在宅邸被收回的那一刻被她轻轻折断,清脆的声响在旷野里散开。

三日后,早朝钟声沉闷响起,文武百官齐聚正殿,鎏金灯盏的微光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森然的廊柱与群臣肃穆的身影。章光北立于朝臣之列,神色平静。待朝堂奏报完毕,她缓步出列,在丹陛之下躬身行礼。她将折断的铜征服卡呈于苏丹面前,禀明郊外平乱、收回艾玛德宅邸之事。

艾玛德就站在朝臣之中,听闻此事,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座郊外宅邸是他心爱之地,他早已忧心流民占据难以收回,如今光北替他解决了心腹大患。他心中满是释然,看向光北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感激,只当这场风波就此平息,宅邸终将重回自己手中。

可王座之上的苏丹看着那枚折断的铜征服卡,神色慵懒却眼神锐利。他并未即刻夸赞光北的功绩,反倒将目光转向艾玛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缓缓开口:“艾玛德,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艾玛德心头一紧,抬眼望见苏丹神色不佳,眼中藏着愠怒与审视。他瞬间慌了神,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冰冷的丹陛石上。他连连叩首,慌忙思索自己的过失,仓促开口请罪:“臣有罪,臣不该私藏美酒佳酿,贪图享乐,臣回去之后,即刻将所有珍酿悉数献给陛下,绝不敢再私藏分毫。”

“别在这里装糊涂。”苏丹语气一沉打断了他的请罪,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王权威压,震慑得整个大殿一片死寂,“章光北凭本事平定乱民,收回宅邸,完成征服卡的任务。这是征服者的功绩,应该有征服者的奖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地的艾玛德,一字一句清晰宣告:“朕命你,将这座郊外宅邸尽数赠予章光北,此为朕对征服者的赏赐,不得有违。”

此言一出,艾玛德面色骤变,脸上的释然瞬间化为不舍与心疼,那座宅邸景致清幽,价值不菲,他素来珍视,如今要拱手让人,心中当然万般不舍。可面对君王的旨意他不敢有半分违抗。王权至上,君命难违,纵使万般不愿也只能强压心中的不舍,俯身叩首,声音带着几分苦涩:“臣……遵旨。”

章光北立于一侧,静静听着苏丹的旨意,神色依旧沉静没有半分得意。她躬身谢恩。她深知这份奖赏是君王对她的认可,也是王权对臣子的掌控,恩赏与威压向来相伴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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