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君,这次辛苦你了。”
亲眼目送那人离去后,大蛇丸这才展开手中的卷轴,不过是大致扫了一眼便展露出赞许的微笑。
“您过奖了。”
青天目怜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却悄然黯淡。大蛇丸的目光早被少年的背影吸引,甚至就连一瞬的停留都吝啬。她也明白,那份她一直追求的注视,那份她一直向往的寄望,如今已然不再属于自己。
“我还从未觉得,时间飞逝也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
偏偏那个人的声音依旧在空荡的室内回响,怜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无声的重物压住,她垂下眼睫,神情虽然冷漠如常,却掩不住心底深处的空寂。
——
住所的门口果然又出现了那个眼熟的食盒。
少年不屑地冷哼一声,本想不带任何犹豫直接迈步跨过,却还是在推门之后默默折身,拿起那个本该被自己忽视的东西。
朴素的盒子还带着点余温,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
佐助关好房门,把饭盒放在桌上,却没有着急将其打开。
房外的风声似乎轻轻停了一瞬,虽然没听见什么脚步声,佐助却能够清楚地感知到那家伙现在应该就在门外。
莫名其妙。
他突然感到心烦意乱,打开食盒随便吃了几口。
饭菜的味道在嘴中如同嚼蜡,先前修行中疏忽又在眼前重新显现。
如果继续放任这种偶尔的分神,只会让自己今后道路出现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佐助决定主动出击。
首先,就必须要弄清楚自己分神的真正原因。
他神情冷漠地咀嚼着冷掉的饭食,早已尝不出食材原有的味道。
随后,他收好食盒放在了门口,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吹拂而来的夜风拂动着自己的额发。
果然,那个人又一声不吭地躲起来了。
……也许这才是原因?
一夜过去。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过通气口落在少年轮廓分明的侧脸,一夜未眠的他结束冥想从床榻翻身而下,走到桌边简单地用冷水拍了拍脸。
又是崭新的一天,距离自己的目的也更近了一天。
洗漱过后,他推门而出,同时目光极快地掠过某个角落。
食盒消失了。
——
大蛇丸的住处残留着药物的气息,卷轴与瓶瓶罐罐堆满了书桌角落。
桌面正中铺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上面标示着一个鲜艳的红点。
而大蛇丸此时正手指交叉停在脸前,看着那个地点陷入深思。见佐助来了,他微微抬眼,“来得正好,佐助君。我这里……”
话音一停,他又意味不明地笑了:“哎呀,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睡好?”
无视那人的揶揄,佐助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那张地图,“看来你找到我想要的情报。”
“没错。”大蛇丸轻轻敲了敲红点的所在,语气听上去甚是怀念。
“大约三十年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时曾有个天才铸造师声名鹊起。”
他开始讲述起一个埋没于战火之中的故事。
那人行事放荡,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