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白衣随风而动,顺着狭窄的阶梯一路向下疾奔。
两侧石壁布满破损的祭祀壁画,比他在先前异界中所见的情形更要斑驳。地面残留的查克拉痕迹与血液依稀可见,清晰地印在少年鲜红的眼眸。
“这次绝对不会让你逃掉。”
他加快了脚步,石阶没下行一步,血腥的气息就浓烈一分。
终于,佐助抵达了通道的尽头,同时也是整座教团遗迹的最深处。
一座恢弘庞大的地下宫殿近在眼前,四周的墙壁都雕刻着五芒星的符文,红黑交织的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至整座大厅每一处角落。
正中央的法阵上方则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心脏,延伸出彼此纠葛的血管,宛若触须一般将法阵与其紧紧相连。
鹫宫的身影就站在心脏之前,前胸被贯穿的伤口依然滴着鲜血,周身都被猩红色的光芒映照得扭曲而怪异。
“果然那里还是无法困住你啊,宇智波佐助。”
“你献祭了那么多失踪的人,只是为了复活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伪神?”
佐助尖锐的话语精准地戳中了鹫宫的痛处,那人瞬间面露痛苦,不顾一切地尖声反驳:“伪神?不……我是被血歧大人选中的见证者,我……即是神明的代行!”
随后男人伸出手指向身后的心脏,眼神透着无法言喻的痴迷,“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颗黑红色的心脏在法阵的力量下不断脉动,每一次跳动都近乎让整座遗迹震颤。
“这就是吾主的馈赠!是我们与血歧大人立下永恒誓约的见证,即使死亡也无法违背!而我则继承了神之馈赠,超脱了死亡的束缚,存活至今!”
佐助目光随之一沉。
自称不死之躯的男人确实在之前的交锋中无法被彻底击杀。
“所以呢?就算你的神明赐予了庇佑,而你只能展露出这副失败的丑态?”
少年不屑一顾的冷哼与言语中的讽刺彻底将鹫宫激怒,鹫宫扬起双手,法阵因共鸣骤然亮起,黑红色的咒文自地底涌出,拧成一条巨蛇向佐助咬去。
“我……没有失败!你也根本无法击败我,你所作出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佐助不为所动,早已被写轮眼看破的幻影在他面前瞬间破灭。他身形虚晃一招,直接双手持剑向前突刺,瞄准的目标却并不是鹫宫,反而是他身后的心脏。
死去教众的魂影从地底爬出,以鲜血为媒介,在心脏周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佐助与剑一并弹开。鹫宫趁势结印,血液汇聚成的利剑锁定佐助的身形,却被少年直接以凤仙火之术反制。
焦糊的气息还未散去,佐助即刻开始了下一轮突袭。这次他选择以草薙剑搭配体术为主,写轮眼同时迅速捕捉敌影,对守护在心脏周围的教徒展开了扫荡一般的攻势。
血液飞溅,雾气弥漫,残影一个接着一个被斩得粉碎,但立刻会凭借不死不灭的誓约从心脏内部再次凝聚。
实在是……非常棘手。
“哈哈哈哈,神明才没有背弃于我,这力量就是证明。”鹫宫的笑声逐渐放大,即使身体早已伤痕遍布,他的意志始终坚如钢铁,“宇智波佐助,你的命运注定终结于此!”
鲜红色的血液从鹫宫的每一寸毛孔中喷涌而出,在空气中蒸腾成雾气,把整个空间都染成了赤色。他缓缓抬起双臂,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一般,浓重的血雾在他周身凝聚成洪流,与其身后的心脏产生了疯狂的共鸣。
“永别了,僭越者。”
眼前的光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让佐助眸光微动。
他想起了那位传奇铸剑师的临终之言。
——此剑名为草薙,能够斩断一切目所能及之物。
——这把剑材质非凡,不会轻易屈服于你的查克拉。
大蛇丸似笑非笑的话语意味深长。
若想真正的驾驭草薙剑,就要展现自身与之相匹配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