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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一堆一堆的。
但白晓生总感觉是老妈知道了老爸要来,故意把自己赶出去,给他们腾位置。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白晓生这才决定答应余汤邀请,出门当保镖。
可没想到刚出门就这么多事。
他自己耽误时间倒没什么,但耽误别人的时间那可就不好了,反正,像他这样的筑基小修士,金主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代替的。
“不必在意,钓鱼也好、逛街也好、行侠仗义也好,都是让人开心的事——你唯一需要注意的,那就是下回把我们带上。”
余汤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白晓生浪费的那点时间。
“就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位勇者备选,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做了,这怎么算?”
季伯常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开口附和。
气氛逐渐回归正常。
就在几人准备走进跨城车站的时候,天空上的太阳突然被什么东西遮蔽了。
余汤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长剑,抬头望去,发现是天上多了几架直升机。
说是直升机,但结构和他认知里的直升机也不太一样,应该是某种类似的载具。
一架架直升机在外面停下。
一排排黑衣人进入了车站。
各类吵闹的声音在车站内出现,黑衣人们推搡着乘客,将他们推了出去。
“所有人听好了,我们少爷要与民同乐,但他不喜欢人多,所以,这里清场!”
一个黑衣人拿出扩音设备,向大家“讲解”
了情况。
此话一出,乘客们自然不服。
现场顿时变得无比吵闹。
“公共交通,你们凭什么清场?你们不怕执法队过来吗?放我们进去!”
一个背着钓鱼竿的钓鱼佬站了出来,大声指责。
“执法队?执法队为什么要管我们?我们又没拦你们……只是你们自己进不去。”
黑衣人伸手一挥,其他黑衣人直接堵住了门口。
“小心点儿啊,我们身上带的各种饰品可都贵得很,碰碎了你们拿命赔。”
黑衣人们抖了抖身上的翡翠玉镯等物品,态度嚣张。
“不是,你们有病吧?真想包场,你们把票买完不就行了?玩这一出?”
那个钓鱼佬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憋红了脸。
“这话说的,那多费钱啊,我向来勤俭节约,才不会花那冤枉钱——就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节约,你们才会是一辈子的穷鬼。”
一个绿头发的年轻人从黑衣人的后面出现,竖起中指。
乘客们一阵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