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唤灵剑吃不饱饿肚子了!
只是,金刚竹林是种完了,陈珩的宗门律法却还没能顺利背完。
胡白长老似乎不满她用“旁门左道”轻轻松松种完了一万株金刚竹,于是,每次她前来背诵宗门律法的时候,都要故意用威压折磨她。
陈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选择忍耐,但在忍了一个月后,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这日,陈珩站在竹人府院门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股劲儿就上来了,她放开喉咙大声道:“胡白长老,弟子已经把一万株金刚竹种完了,您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您不如直接说出来,您不说,弟子又如何得知!”
胡白长老似乎没想到陈珩居然还敢呛声,整个院子和金刚竹林都为之一静。
少顷,竹屋内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大笑,旋即,原本一直对陈珩紧闭的院门终于为她打开了,胡白长老道:“进来吧,有什么不满当着我的面说。”
陈珩:“……”
她哪敢有什么不满啊,明明是他对她不满吧!
陈珩看着敞开的院门,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总觉得这竹屋里头是龙潭虎穴,进去容易想再出来怕是就难了。
但不进去又是不成的。
无奈之下,陈珩只得走了进去。
而一步跨入院门,陈珩才发现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从外面看,眼前只是一间小小的竹屋和个小小的院子,进入院门之后,陈珩才发现这里头居然……那么大!
还那么美!
小桥流水,曲水流觞,亭台楼阁,曲折回廊……她几乎看不到这院子的尽头在哪儿。
陈珩几乎一迈入院子就迷路了,她再回头看已经看不到出去的院门在哪里了。
陈珩不由心中惴惴。
“胡……胡白长老?”
陈珩忐忑不安地喊了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迷踪阵法困住了。
而很快她就确定了,她确实是被迷踪阵法困住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一直在往院子里走,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自己刚刚踏进院门时落脚的地方。
陈珩:“……”
所以过了那么久,她还是得自己破解迷踪阵法是吧。
好在这几个月她也没闲着,不仅在阵法修行课上认真听讲,课外也从藏书阁里找了不少阵法书来看,可以说,她目前对阵法已经有了初步的熟悉和了解,要破解区区一个迷踪阵法还是……不难的吧?
陈珩不是很确信。
各类迷踪阵法虽然都由最基础的迷阵演变而来,但只要稍微改变一点方向或加一点幻zhen,解阵的法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是不可能套用其他迷踪阵的解法来解阵的。
陈珩环顾四周,从储物袋内取出一张白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然后,她一边走一边继续在白纸上添加线条路径,又添加各种独有的标记……很快就发现她确实一直在原地打转。
第一张纸算是废了,陈珩又取出一张新的,又在迷踪阵里走了一圈,重新在上面画上标记和路线,然后,她发现这次的路径和之前的路径似乎有着一些细微的区别。
陈珩取出两张路径图对比了一下,不由眉头紧皱。
她好像知道哪里不对了,但仍旧不是很确定。她虽然苦心学了几个月的阵法,却并未真正深入,因为阵法的种类实在是太多了,她就算全都背下来在这里也未必就能用得上。
陈珩皱眉想了半天,只隐约看到了一丝坤门的痕迹,但坤门所处的位置是一道围墙,她实在不敢砸胡白长老的墙。
她怕自己砸完墙又被讹上。
不能怪她对胡白长老缺乏信任,被他折磨了几个月,她实在是怕了他了。
于是,陈珩放弃坤门,又开始寻找其他可行的线索。
最好别是墙。
然而,事与愿违,陈珩再一次找到的线索还是跟墙有关,无论几个线索都跟墙有关。她似乎非砸墙不可了。
她当然尝试过直接翻墙,然而,她翻过墙后,会发现自己又翻回了原地,墙外就是墙内,她仍旧在院子里打转。
看来只能砸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