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珩抬起头,和谢灵对视的那一瞬间,把手机屏幕转向云颂,“老师,我刚收到霍先生的消息,他正好就在这家店。如果方便的话,请他过来问问他。”
谢灵看着项珩,有些无语,她要的是解围,不是再找一个老板。
项珩其实不明白霍殇为这么发这条信息,关心吗?他们很熟吗?
既然人在隔壁,请过来也好试探一下。
云颂端起茶杯,“霍家未来的继承人?我见过他父亲,请吧。”
霍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信息,来自项珩:我们老师云颂想请您过来坐坐。
他站起身,对客户说了句“失陪片刻”。
走出包厢门,谢灵那间包厢的门这次是关着的,他在门口敲了两声,推门进去。
他进门先扫谢灵一眼,然后转向云颂,微微欠身,“云老师大名如雷贯耳,家父也常提起您,说当年想请您做顾问,被您婉拒了,他一直觉得很遗憾。”
云颂点点头,“坐吧,你父亲身体还好?”
“还好,承蒙您惦记。”霍殇在谢灵旁边坐下。
服务员进来添了副碗筷,他摆手表示不用,只接了杯茶,“听说云院长在京市开会,如果有什么需要,霍家这边可以安排。”
谢灵在旁边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就是来走个过场,寒暄几句就该回隔壁继续应酬了。
“霍先生,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议一下。”
“云老师直说。”
“谢灵说这段时间在霍氏替你办事,我这次开会缺个助理,想借她用几天。她推三阻四的,说要看你的意思。”
霍殇偏过头,她脸上挂着笑,手却在桌沿下面偷偷冲他摆手。
“只要她手头没有急事,我这边没什么不方便的。”
谢灵的微笑还挂在脸上,但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是故意的。”
霍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承认,也没否认。
云颂转向谢灵,“好了,你也看到了,霍先生这边没问题。”
“老师,他又不知道我有没有事。”谢灵在做最后的挣扎,语气里多了一点不服气的劲,“我自己有事我自己知道——”
“你有力气怼人,那就是没事了。”云颂的语气显然不容商榷,“从明天开始吧。”
谢灵张了张嘴,又合上,她可以跟霍殇抬杠,但跟云颂不行。
她把筷子伸向转盘,夹了一筷子菜,没看夹的是什么就塞进嘴里。
霍殇没有走,顺着云颂递过来的话头聊了下去,一些关于霍远山的最近,还有一些法律上的热点,话题自然而然地从谢灵身上移开。
项珩在旁边听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对了霍老板,你刚才发信息,说师妹今天状态不对,是发生什么了吗?”
谢灵慢慢转过头,眼睛里全是问号。
“家里管家上午跟我说,谢小姐起来的时候状态不太好。刚才经过走廊看见她,我想着叮嘱一声,别的没什么。”
他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不多。
项珩在旁边应了一声,顺嘴又问:“那师妹现在是住在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