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烦躁地把被子盖过头,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无奈只能起来,翻箱倒柜找到最爱的螺蛳粉。
虽然父母不在了,但是每年大年三十,齐彦礼雷打不动陪我回到这里。
他父母为此事还和他吵架,[谁家过年儿子不回家。]
我不想他和家里人闹矛盾,忧心忡忡道,[要不你回家吧。]
他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安慰道,[没事,老婆的家,也是我家。]
这些食物还是去年剩下来,我瞅了包装,没过期。
煮了最爱的螺蛳粉,看一直没追完的《如懿传》。
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凉薄之人,终是不能共老。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低落在碗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演技真好,都把我演哭了。
自从上次他晕倒后,他再也来过,我也获得难得的宁静。
我懒懒地伸个懒腰,一连几日没出门。
人确实有些发霉,我起身收拾一番,打算出门逛逛。
自打和齐彦礼结婚后,我再也没去工作。
当一个闲散的家庭主妇,每天除围绕齐彦礼,就是救助流浪猫。
至于金钱方面,上高中后,父母创业成功,赚了不少钱。
离开时,给我留下一笔够我挥霍一辈子的遗产。
说来也好笑,一切都好了,他们却不在了。
明明说好,有钱了,我们一起去旅游。
他们一个个说话不算话。
11
我漫游目的的闲逛,拐角处,我遇到齐彦礼。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木讷的站在一旁,头发凌乱,胡子邋遢,面容枯槁。
目光却一动不动盯着我。
我犹豫几秒,缓步上前,[签好了么?签好了我们找个时间去办了吧。]
他没说话,好看的狗狗听到我的话,刹时红了。
我自顾自说道,[怎么,是财产划分有问题么?那不如存款全部给我,剩下我不要了。]
[不是,齐彦礼,你不会指望我净身出户,这个你别想。]
我眼眸一冷,不悦道。
身为妻子该要的,我一分也不会退让,替人做嫁衣的活,我可不做。
他眼角泛红,摇摇欲坠走近几步,祈求的说,[没有,清清,我不。。。]
我冷声的打断他,[没有就行,别再说那些令人恶心的话。]
与他擦身而过时,我顿了顿,[下个星期五,早上十点民政局见。]
今天的好心情,遇到他时戛然而止。
我讪讪的回家,密码锁没电,我在包里翻找钥匙。
手机震动几下,我解锁,一看是陌生短信。
[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