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愿有些懵了,她现在就想捋一捋故事发展,没走一会就对顾晏清谎称有些口渴,去营帐讨杯水喝。
“那行,我先带你去营帐。”顾晏清道。
营帐周围驻扎两个士兵看守,进去之后顾晏清给谢时愿倒了杯水。
谢时愿两手握住杯子也不说话也不喝。
“你不是口渴吗,怎么不喝很烫吗?”顾晏清觉得谢时愿从刚开始就有些不对劲。
“不烫,我就是有些累了。”谢时愿回的回答像提不起来劲一样,和之前的那个判若两人。
顾晏清看看小竹,指着谢时愿用嘴型说出“她怎么了?”
小竹看她小姐没说话这会也没吱声,用嘴型回了句“不知道。”两手疯狂摆动。
顾晏清觉得谢时愿应该是身体不好,所以稍微一走动就是要比别人劳累,刚想开口让谢时愿休息一会就回府吧,外面就开始闹哄哄的。
一个士兵突然闯进营帐,“都尉,有两支队伍突然打起来了。”
看小兵的样子还有些情态紧急,还没等顾晏清开口,谢时愿回过神来,“阿晏,你快去看看吧,我在这等着你。”
“好。”随后和小兵急匆匆往外赶。
前脚顾晏清刚走,后脚就有人进来了。
谢时愿还以为顾晏清怎么这么快就折回来了,刚想开口,发现掀开门帘的不是顾晏清。
当这个人的脸全部展现到谢时愿眼中,她想起来了是梦里见到的人,她又开始回忆起了这个梦。
“你们是谁?”小竹颤颤巍巍虽然害怕但是还在尽力控制自己发抖的音量站到前面。
“大胆,你们是谁敢对我家公子这么说话。”长风冲上前手持剑。
谢时愿看情况不对赶紧拉住小竹还在发抖的身体。
“抱歉,请问你们是哪家的人,我们受邀于顾都尉来此,并无恶意。”
“我们公子。。。。。”长风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沈怜。”沈怜说出的时候略显冰冷,给人一种威压。
谢时愿也被这强大气场有些震慑住了。
可突然想到这沈怜在书中虽说是个都尉,可手里没有一点权力。
所谓都尉只不过是太后为了让他办事而赐予的虚职,他的所有权力只不过是从太后手指缝露出来的,太后需要他的时候就有,为了培养他这种听话的棋子,在他刚出生时便被太后灭了满门,从小在太后膝下长大为太后卖命,在书里第四十几章刚开始怀疑自己身份的时候,就被太后派人杀死了,死的时候也不知道亲爹亲娘是谁,不知道有没有手足至亲,甚至不知道太后是仇人,杀死自己的又是谁,也是书中炮灰之一。
想到这不管沈怜气场有多强大,谢时愿就只觉得他可怜了。
就在谢时愿还在为沈怜悲苦一生可怜时,全然没注意沈怜慢慢靠近。
“谢大小姐,你来自哪儿?”语气及其阴森,冷的谢时愿一哆嗦。
心一直想他有病吧,都说出来谢大小姐了还问,“自然是尚书府,沈公子莫不是没听说过,既知道我姓谢肯定也知道我的身份。”
沈怜并不说话,不知道是被怼懵了还是真没话说了。
谢时愿根本没空搭理他,拉着小竹就要走,顺便跟站在营帐外面的士兵说一声。
“我们有些累了先走了,告诉顾都尉,等下次再聚。”
营帐内被无视的沈怜一动不动。
“公子,他们这。。。。。。”长风欲言又止。
“算了,今日也不是来找她们的,咱们先等咱们的顾都尉。”随后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等顾晏清到门口的时候士兵转述了谢时愿的话,掀开帘子看见了还未走的沈怜和长风。
一进去就没好气地说,“今天刮得什么风啊,把你给弄来了。”
“不知顾都尉对我有什么误解。”沈怜不怒反笑。
“误解?那可没有,沈、提、督。军营没有你要找的人。”顾晏清在说到提督时着重加重了阴阳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