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杰也注意到了酒店的后门,属於是消防疏散通道,的確可以绕开大厅。
但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叫王哲的男生。
他俩从后门离开,刚坐上计程车,钟沐晴的电话便响了。
钟沐晴掛了后,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通电话便听到电话里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陆杰同学你好,我是王哲,我刚联繫不上晴晴,她和你在一起吗?”
“我找她有事,能麻烦你帮忙联繫一下她吗?”
找到他的號码不奇怪,毕竟酒店入住时他登记了號码,只要有点关係、知道他的名字和入住时间,从酒店要到他號码是不难的。
他是没想到为了找钟沐晴都联繫上他了。
真是鍥而不捨。
他虽用稿费將手机从山寨机更换为了诺基亚,话筒声音没那么大了。
但此时他和钟沐晴都坐在后排,话筒里的声音钟沐晴还是能听到。
当电话里王哲说话,还未等他反应,他便看到钟沐晴向他摇头,用唇语无声的和他说:掛掉。
“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他顺著钟沐晴的意思掛断了电话。
掛了电话后,王哲也未在联繫他,钟沐晴也没有再接到电话。
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
但在逛完金陵路步行街、外滩,吃完晚饭,眼见天已黑、回到酒店后,却发现那王哲居然还坐在大厅。
因为不论是他还是钟沐晴,都没有想到王哲坐在酒店大厅一整天,所以他俩並未再从后门上消防通道。
就这么在大厅碰面了。
然后,陆杰便看到王哲依旧是和煦、热情的迎了上来,丝毫没有不耐和负面情绪。
“晴晴你早点休息、看到你我就放心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比赛我会来为你加油的。”
王哲似乎只是为了看眼钟沐晴,迎上来后只是打了招呼就走了。
甚至临走前还向陆杰客气的点点头。
陆杰惊呆了。
目送著对方离开,他忍不住惊嘆:“这人。。。。。。不简单啊。”
如果对方是个三四十岁的老登,能这般宠辱不惊、气定神閒,还能以城府极深解释过去。
但对方可是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
在这个年龄居然能將情绪控制的这般好。
真不是简单的城府了。
钟沐晴则是撇撇嘴,没有说话。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