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是油炸过的酥皮崩裂的声音。
紧接著,苏牧眯起眼,一脸陶醉地嚼了两下。
这表情不像是装的。
李丽质看著苏牧吃下去,並没有当场暴毙,反而一副享受的模样,心里的防线鬆动了一毫米。
真的……能吃?
“既然你们不吃,那算了。”苏牧作势要转身,“正好我还没吃午饭,这一盘子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人就是这样,越不让吃,越觉得亏。
尤其是对於这两个已经被苏牧养刁了嘴的吃货来说,苏牧出品,必属精品,这个定律至今还没打破过。
咕嘟!
小兕子咽了口口水。
虽然那味道还是很冲,但是锅锅吃得好香鸭。
她从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手指头勾了勾:“那……那窝就闻一下下?”
苏牧把盘子放低。
小兕子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小口气。
咦?
这臭味近了闻,好像变了。
那股辣酱的香味,还有蒜水的辛辣,混合著油炸后的焦香,竟然把那股臭味给压下去了一半,变成了一种勾人的……异香?
“好像……不系便便味儿?”小兕子鬆开了捏著鼻子的手。
“我不骗小孩。”
苏牧递给她一双筷子,“试试?不好吃我把这盘子吃了。”
小兕子心一横,夹起一块最小的。
闭眼,张嘴,啊呜!
李丽质紧张地盯著妹妹,隨时准备上前施救。
只见小兕子咬了一口,整个人定住了。
没有想像中的噁心。
牙齿刚碰到豆腐皮,那层酥脆的外壳就碎了,发出好听的声音。
紧接著,滚烫的汁水在嘴里炸开。里头的豆腐嫩得不像话,根本不用嚼,直接顺著舌头往下滑。
臭吗?臭。
但是这臭味和那种咸鲜辣爽混在一起,反而刺激得味蕾发疯。越嚼越香,越嚼越想嚼!
小兕子猛地睁开眼,眼睛亮得嚇人。
“哇——!”
她也不顾烫了,把剩下半块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说话又开始严重漏风。
“好七!真的好七!臭臭变成香香啦!”
李丽质看傻了。
真这么神?
“阿姐!快七!不然锅锅都要七光啦!”小兕子一边哈著热气,一边伸手去抓第二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