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认为,嵩山派最有可能。”
劳德诺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些就算自己不说,寧中则自己也能猜到。
话音落下,寧中则身后的一眾弟子有些愣神。
这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怎么自己等人听不懂?
还有,华山什么时候有剑宗一脉了?
不就是一个华山派么?
而且听这意思,似乎还有之前的剑宗余孽,准备联合嵩山攻打华山?
“唉,老二你看的倒是透彻,看来左冷禪的確已经做好打算了,说说吧,左冷禪还有什么计划。”
“或许可以饶你不死。”寧中则嘆了口气,她是最不喜欢看到这些纷爭的。
但……没办法。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师娘……您……您在说什么啊?”劳德诺心头一跳,强笑道。
“弟子身为华山派二弟子,怎可能知道那嵩山派掌门心中所想?”
“鏗鏘!”
“鏗鏘!”
利刃出鞘之音不绝於耳,早已等候多时的华山弟子迅速散开。
一把把寒光闪烁的长剑,直指劳德诺。
剑尖轻颤,宛若一颗颗寒夜的繁星在闪烁,刺目又致命。
將对方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彻底封锁。
杀意……在此刻攀升到了巔峰。
“诸位师弟师妹,你们……”
“呸,谁跟你是师兄妹,糟老头子你要点儿脸!”岳灵珊狠狠的啐了一句。
“唉,二师……劳德诺,念在多年的情分上,你束手就擒吧。”令狐冲嘆息一声。
长剑“鏗鏘”出鞘,摆出了华山基础剑法的起手式。
这个情况下,他就算是脑子再怎么不好使,也不会上去给劳德诺求情。
他本来就是破例下的思过崖,要是这次再忤逆师父。
怕是这辈子可以住在上面了。
令狐冲虽优柔寡断,有些是非不分。
但又不是真的蠢。
“师娘,弟子冤……”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