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有连忙出手,但却被轻鬆避开。
反手一道將陆大有劈飞。
“田某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烂的剑法。”
“华山派当真是无人,这种货色……”
陆大有被说的面红耳赤。
但又无力反驳,自己的剑法的確很烂。
眼角余光瞥见一道人影闪过,心头不禁一喜。
“我华山的剑法如何,还轮不到你这阿猫阿狗评价。”
恩?
什么人?
田伯光人在半空,突然太阳穴突突狂跳。
浑身鸡皮疙瘩炸立。
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本能的再次接力升空。
同时浑厚的內力在经脉中奔腾防护。
下一刻,一只黑色的靴子在自己眼前越发越大。
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气流都好似被撕开,疯狂旋转。
田伯光仓促之间,只避过要害,但还是被一脚结结实实的印在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好似洪钟大吕,震得眾人耳膜升腾。
人在半空,田伯光只觉被蛮牛撞中,横飞数丈。
胸口剧痛,更有一股劲力如钢针钻开护体內力,在体內疯狂肆虐。
胸口发闷,喉间猩甜,一口气血上涌,让眼前阵阵发黑。
不好!
田伯光脚下一空,心头哇凉哇凉,这特么……是悬崖!
钢刀甩出,准备接势变换方向上岸。
但下一刻,那手中的粉包,终於承受不住两股劲力碰撞的余波。
“噗”的炸开,奇怪的粉末飘起,糊了田伯光满头满脸。
后者身形僵硬,破布麻袋般跌落悬崖。
只眼角余光瞥到一抹黑色的衣角。
连对手是谁都没看清……
……
“唉,岳不群也不知怎么教的徒弟。”
风清扬瞥了眼跌落思过崖的田伯光。
又看了眼重新上山的几人,手中发黄落叶轻飘飘的落地。
其上蕴含的,那足以撕裂云海,开山碎石的狂暴剑气也就此消散。
轻若无物,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虽不理江湖之事。
但终究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