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人家牙根儿就没答应。
“放心,这次不论如何,都记你一功。”
“另外,老头子的那份三尸脑神丹解药,也算在你身上。”
“是,多谢圣姑。”祖千秋默默退后。
既然圣姑非要等,那他还能说什么?
隨后————
时间飞速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五个时辰————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酒壶里的酒水换了数次,温了数次。
就连一眾日月教眾都等的越发烦躁,恨不得出去砍人。
紧闭的酒楼大门,再也没被推开。
任盈盈原本还带著淡淡笑意的脸色,越发难看。
青筋直冒,最后更是阴沉如水。
刺骨的含义,以蓝纱少女为中心,朝著周围扩散开去,似乎能將整个酒楼冻成冰窟。
毫无疑·————又被耍了!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这位姑奶奶发火,剋扣了自己的解药。
三尸脑神丹发作的恐怖,他们可不想见识。
“林!平!之!”
“砰!”
內力鼓盪之下,面前的桌子直接炸裂成无数碎木板。
酒杯,酒壶天女散花般撒了满地都是。
任盈盈白净的脸蛋儿陡然通红一片。
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那初具规模的两座皑皑白雪,更是隨著其动作滑出一道道美妙的弧度。
今天一整天的心情,简直就是大起大落。
她任盈盈身为魔教圣姑,在魔教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是东方不败,都没让她吃这么大的亏。
林平之————
“小姐,那接下来————”这个时候还敢说话的,也就只有乾瘪老者了。
不过他此刻眼中也闪烁著森含杀机。
那小子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自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走!”
“去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