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宫里为了保证尿道通常,净身太监安全的一种手段。
此刻被人当面说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不管是岳不群,还是观战的曹公公,脸色瞬间变了。
至於江湖武者,哪怕是余沧海都目露不敢置信。
难不成岳掌门真的自宫了?
难怪,举止如此反常,甚至战斗到现在,眾人鼻尖隱隱闻到了一股花香夹杂著尿味的古怪味道。
嘶,这————这真的假的?但究竟是为什么啊?
难道真如费彬所说,岳掌门年岁已高,觉得那玩意用不上还会影响移动的速度?
应当是了,毕竟岳掌门都快五十岁了,但你看他现在的身法,谁能追得上?”
莫非我等距离真正的高手,只差那一割之遥?
“嘶————”
江湖武者的议论声虽小,但依旧让岳不群脸色发绿。
“住嘴!”
辟邪內力疯狂燃烧,一股股燥热之气,撑的岳不群浑身发红。
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本就迅疾的剑法,再次生生拔高了三成。
不多时,嵩山七大高手身上。就被开出了一道道口子。
鲜血流淌染红了地面。
一朵朵银色莲花绽放,花瓣飘落,裹挟著锋锐无比,足以撕裂精铁的剑气风暴。
蔓延向附近的嵩山弟子。
岳不群脚踏诡异步伐,身形不断扭曲,在人群中纵横穿梭。
反正在场的都是敌人,一个华山派的都没有。
那就別怪他大开杀戒了。
“啊”“啊”“啊”
“救命啊!”
“魔鬼,这是魔鬼!”
“这不是人!”
“岳不群,你敢!”
瞧著转瞬间,就躺倒的十几具尸体。
左冷禪心都在滴血,但却只能死死咬住岳不群屁股后面。
连靠近都难。
这身法,实在是太阴间了!
“好一套刁钻很辣的剑法!”
“此等邪恶功法,定然出自魔教无疑!”
左冷禪脸色难看无比。
本来双目被岳不群偷袭刺瞎,已经严重影响了战力。
此刻,后者更像是疯狗一样。
就更难以抵挡。
“余掌门,你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