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鹿之恨,万古不消,吾血所及,万物成魔!”在被封印之前。蚩尤突然仰天咆哮一声。声嘶力竭。字字皆是涿鹿战败的万古怨念。然后彻底引爆体内最后的魔神本源!一瞬间。被五岳神山重压的魔躯轰然震颤。裹挟着上古凶煞与无尽怨气的蚩尤魔血,顿时冲破肌肤喷涌而出,最后化作漫天血雨,倾洒向整片天地!没错!这一招。正是他的宿命禁忌禁咒!涿鹿之怨!以自身魔神精血为引,燃尽万古战怨,同化天地万物!魔血落地的刹那。刺耳的滋滋声响彻四野。原本死寂的大地顿时开始扭曲,遍地草木顿时开始疯长。翠绿枝叶瞬间染成漆黑,藤蔓虬结如魔爪。根茎破土而出,化作锋利的骨刃。山间古木躯干膨大,树皮裂开狰狞的魔纹,长出血色眼眸。粗壮枝干横扫而出,带着噬魂魔煞。遍地花草化作噬人诡植,花瓣张开利齿,草叶凝成尖刺,根茎缠绕成魔网。山石被魔血浸染,崩裂成狰狞的石魔,身躯坚硬如铁,嘶吼着冲向五岳结界。地上尘土凝聚成魔化沙卒,铺天盖地。就连空中飘散的雾气、地上的碎石,也尽数被魔血同化,化作凶戾的魔灵。一瞬间。整片天地彻底沦为魔域。原本平和的万物,尽数化为受蚩尤操控的魔兵!疯长的魔化诡植缠绕向五岳神山,疯狂撕扯、啃噬山体上的镇魔符文。魔化草木藤蔓层层叠叠,架起魔梯,托举着蚩尤的身躯,试图挣脱神山镇压。遍地魔物前赴后继,朝着结界疯狂冲撞,想要击碎五岳封印,解救它们的魔神主上。蚩尤则立于漫天魔物之中,周身怨念与魔血不断交织。原本被压制的魔威再度暴涨。他抬手握住魔气凝聚的干戚,眼底尽是疯狂与恨意,嘶吼着抗衡头顶下压的五岳神山:“想封印我,我便让这天地万物,都为我陪葬!”刹那间。天地彻底变色。东岳大帝布下的五岳结界,在万千魔物的疯狂冲击下,竟隐隐开始有些震颤!“魔头,尔敢!”看到这一幕。东岳大帝目露凛凛天威,一声断喝震碎漫天魔血煞气,雄浑威严的话音压过整片魔域的嘶吼。眼见万物被魔血侵染、草木诡植尽数魔化,欲要拼死护住蚩尤、冲破五岳禁锢。而后。他再不保留半分余力。抬手之间,五指横空划落,万千道银白色的太阴法则神纹自虚空垂落,密密麻麻烙印在东岳、衡山、华山、恒山、嵩山五座神山壁垒之上。那是取自地府太阴山上的法则。与原本的镇魔符文彼此交织、层层叠加。瞬息之间。五岳神山光芒大变,金青神辉裹着冷冽银芒,如山崩之势骤然沉坠。那些疯长的魔化藤蔓、噬人诡植、狰狞古木,刚触碰到太阴光幕,便瞬间僵滞。魔纹寸寸黯淡。疯长的枝干快速枯萎。满身凶煞直接被太阴寒气层层洗涤净化!漫天魔血在空中被法则禁锢。无法再落地侵染万物。残余的涿鹿怨念又被太阴之力层层剥离、锁死。结界之内。蚩尤周身翻涌的魔焰骤然熄灭大半。他瞳孔骤缩,奋力嘶吼挣扎,却只能激起阵阵沉闷轰鸣,再也无法撼动半分。最终。五岳合拢,万山覆压,太阴封魔大阵彻底成型。蚩尤哪怕有再大的不甘。最后。一身滔天凶威尽数被锁。他也只能被牢牢镇压在五岳神山之下,动弹不得!“结……结束了吗”看到这场无与伦比的大战似彻底落幕。人群之中。难免又引起了一阵热议。不过。比起之前的热闹喧哗。这一次。就显得寂静冷静了很多。只是有几个领主在小声议论。因为。多数的领主,还在战斗的余威之中,震惊的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我好像看到蚩尤被封印了,十大尸皇也尽数被斩杀了”“这样一来,那岂不是说,神洲洲主,获得了这场战斗的终极胜利?!”“好……好像是的!”轰!沃德天啊!四大洲主!十大尸皇!再加一个兵骨神皇蚩尤魔神!这……这样的战力组合在一起。竟然败了。“这神洲洲主到底是什么妖孽啊!”“这也太强了吧!”一瞬间。在想到这个可怕的现实之后。人群之中,直接被震惊的开始语无伦次!不仅如此。蚩尤被封印。在东岳大帝的带领下。十大尸皇也尽数被斩杀。一瞬间。失去了传承的尸洲洲主。神魂遭到反噬。,!他猛吐一口淤血。顿时瘫坐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与骇然。“我……我的传承!”“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引以为傲的蚩尤传承。包括十大远古尸皇。再加上四洲洲主之力。本以为。他一出手。就会手到擒来。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股毁天灭地的战力。最后。竟然连林夜的大门都没进入。就全军覆没了!而后。似无法接受这个惨然的现实。尸洲洲主再次忍不住口吐一口鲜血。脸色一阵青紫,一阵煞白!“尸洲洲主,那现在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寒洲洲主又忍不住开口问道。良久。尸洲洲主似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才带着不甘的语气。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撤……”“撤吧”最后一个字。尸洲洲主几乎是从牙缝内挤出来的。不然还能怎么办。战斗发展到现在。寒洲洲主的终极禁咒耗费了。苍洲洲主的论剑台道具耗费了。就连自己的传承。包括十大尸皇在内。也全没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尸洲洲主知道。现如今。他们已经大势已去。如果他们现在撤走。各自返回领地。借助领地的护山大阵。或许。他们尚还有一丝生机。但现在。他们若是不走。等林夜反应过来,开始反扑。那他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然而。就在大军刚准备撤退之际。苍洲洲主突然沉声开口道:“再等等!”:()全民坟场:我挖坟挖出一个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