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那名恐怖分子终於扛不住折磨,將自己所知道的十诫帮据点坐標和盘托出。
林迟靠在一块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岩石上,用头巾裹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望著远处的荒漠。
审讯这种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他只需要等结果。
毕竟,不会带团队的人,就只能一个人干到死。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哈桑。
他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用炭笔画著歪歪扭扭的路线和標记。
“问出来了,林先生。”
“这小子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个外围小头目。”
“但他说出了一个据点,在西北方向大约六十公里,一个叫马扎里沙里夫的村子边上。”
“这位置离咱们不远,连夜赶路的话,天亮前就能摸过去。”
林迟接过羊皮纸,目光扫过那些潦草的標记。
“有没有问到关於托尼·斯塔克的消息?”
哈桑摇了摇头。
“没有,这小子连托尼是谁都不知道。”
林迟沉默了两秒,然后把羊皮纸折好塞进怀里。
“叫大家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商队成员们无声地散开,有人检查枪械,有人清点弹药,有人给骆驼餵水。
十分钟后,驼队再次启程,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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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林迟带著这支偽装成商队的小队,在阿富汗茫茫沙漠中辗转奔袭。
赶路,遇袭,审讯,然后根据新情报向下一个目標推进。
隨著审讯出来的信息越来越多,眾人前进的方向也越发明確。
在此期间,林迟每隔几天就会打开加密的卫星电话,了解外界的最新消息。
听著耳边响起的电话铃声,罗德斯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他靠在军方临时指挥部的简易摺叠椅上,面前摊著那张被標记过无数次的阿富汗地图。
红色的圆圈画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代表一次无功而返的搜索。
他拿起电话。
“罗德斯中校。”
那头传来的依旧是那个平静的声音。
“是我。”
“林,又一周了。我们这边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军方的搜索队已经撤回去三批了,国会那边已经开始施压……”
罗德斯深吸一口气。
“有人主张直接宣布托尼·斯塔剋死亡,启动遗產清算程序。”